没想到他竟然将其他人看不见,她自己也不在意的伤痛看在眼里。星浓沐浴过后出来又看见了那瓶金创药,她本来没想上药的,这点伤她根本不在意,但想到什么,她还是拿起了那瓶金创药。~福泰县,永福巷姚氏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来到了某一座房子面前。你学不来她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拍了拍门。很快,大门便打开了,露出了一张额头有刀疤的脸。姚氏笑着道:“大人,我来是想告诉你,顾氏一家得了一百二十两”徐智默默的听完,没什么表情的道:“知道了。以后不必再过来。”说完,他“砰”一声关上了门。姚氏:“”不必再过来是什么意思?姚又敲了敲门。门很快就打开,徐智冷冷的看着姚氏。姚氏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道:“大人,不必过来是什么意思?”徐智:“那家人的事不必再告诉我。”姚氏闻言,心中惊讶,话不经思索脱口而出:“为什么?大人这是放过他们吗?”徐智冷哼:“我什么时候对付过他们?”对付他们的不是他,是太后!放过?太后这人阴狠手辣,她那么疼爱长公主,长公主又被气得难产死了,罪魁祸首怎么可能放过?只不过是暂时养肥一些,再宰了!万劫不复在后面呢!等着瞧吧!只不过,这件事不用他们梁家管而已。姚氏心中咯噔一下,忙笑道:“是我口误了。大人莫怪!大人,我家老夫人被县令大人关到牢里了,大人可否”“不行。”徐智砰一下将门关上。姚氏:“”姚氏一脸不解的回到了马车上。沈明珠一直待在马车上等待,她的屁股还痛,但是她等不及了。她拿着一只西洋的化妆镜,仔细的在画眉,见姚氏回到车厢,问道:“娘亲,你和那人说了吗,他是不是今天晚上就去拿回银子给我们?”姚氏摇了摇头:“不是,他说以后那野种家的事不用和他说了。”沈明珠闻言急了:“为什么?那我选秀怎么办?”姚氏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选秀不急,现在还是先将你祖母救出来吧!我们回去看看你爹那边有没有请到县令大人。”现在选秀的官文还没有下来,得在官文下来之前想办法将李氏弄出来。姚氏心中有点乱,那人突然怎么就不理会那野种一家了?该不会是沈若兰在京城得势了?不,不会,很快姚氏便否认了这一想法了。沈若兰得罪的是公主,是太后!她怎么可能得势?说她得势不如说她被弄死了更有可能!姚氏觉得很有可能。“可惜了。”沈明珠不明所以:“娘亲,什么可惜了?”“我猜沈若兰恐怕已经被弄死了。”沈明珠:“”那以后不就不能再靠着为难顾氏一家来得到那人的帮助。顾氏一家不就没有用处了?沈若兰怎么这么没有用,至少等她成功进宫后再死啊!~福泰县衙门周强敲了敲门走了进来,恭敬的递给任子麟一份帖子:“大人,沈家酒庄的沈老爷给你下帖子。”沈家酒庄的沈老爷?“谁啊?”任子麟一时想不起。周强提醒道:“就是昨日被关到牢里那位老夫人的儿子,她家就是开酒庄的,沈家酒庄是福泰县最大的酒庄。”周强悄悄的打量任子麟的脸色,这个时候大人该明白沈老爷是来给他送银子的了吧?任子麟想起来了!沈家酒庄!盖了一大座房子故意堵住小师妹家的沈家酒庄!为富不仁啊!“说本官没空,推了!”周强:“是!”他一脸若有所思的拿着帖子走了出去。任子麟在他走出去后,又喊了一声:“来人!”李勇走了进来:“大人。”“将福泰县所有酒庄,商户,作坊这几年上交的赋税的簿子,账本之类的全部拿出来。此事不要虚张。”李勇闻言一怔,然后心中激动:“是大人!”大人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是信任他啊!他匆匆的走了出去。李勇离开后,楚天阔这时走了进来。任子麟赶紧从桌子上拿起两份公函递给他。一封是朝廷的公文,一封是他爹寄给他的密函。“选秀的官文下来了,皇上打算趁这五年一次的大选,给成年的皇子选妃,梁贵妃应该是想趁此机会给二皇子娶一个有助力的妃子。你的妃子她不知道会不会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