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谭傲天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好名字。比你之前报的那些美女们的名字好听多了。
温梨的耳朵尖微微红了一下,没有接话。
谭傲天看着她那副拘谨的样子,换了个更随意的问题。
你看着不大。今年多大了?
温梨低着头,声音更小了。
十……十九。
十九岁。谭傲天微微挑了一下眉,大学?
温梨轻轻点了点头。
嗯。大一。琼海师范学院的。
谭傲天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之后靠在沙里。
目光在温梨那张写满了紧张的脸上停了一下,然后他开口了。
问出了一个让温梨整个人都僵住的问题。
你一个十九岁的处女,跑到这种地方来当小姐——
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温梨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更紧了。
她猛地抬起头看了谭傲天一眼,那双眼睛里翻涌着震惊和慌乱。
然后她又迅低下头去,手指攥紧了裙摆,手指颤抖。
她的嘴唇微微哆嗦着,好一会儿才出声音。
我……我需要钱。
谭傲天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语气放轻了几分。
需要钱做什么?
你慢慢说,我不催你。
温梨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要从某个很深的地方把那些话说出来。
我妈妈走得早,就我和我爸两个人过。
我爸靠收破烂供我上学,身体一直不好。
上个月他晕倒了,送到医院一查——
说是肾衰竭,要尽快做手术。
医生说半个月内不做的话……可能就……
她说不下去了。肩膀微微颤抖着,眼眶里的水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手术费要二十万。
我找遍了所有能借钱的人,凑了不到五万。
后来同学说……说澜庭水会的客人给小费大方,做一晚上能挣好几千……
我就……就来了。
谭傲天靠在沙里,听完她断断续续的讲述,没有急着说话。
他看着温梨那张依然低垂着的脸,忽然觉得她旁边那壶热茶的白气在灯光下飘散的样子有些刺眼。
他换了个话题,语气恢复了那种随意的轻松。
那你跟我说说,你这个按摩是怎么收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