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余光瞥见一对造型古朴的红玉戒指,摸起来手感温润,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妻主,你看那个戒指!好看吗?”
张白薇轻笑一声,“好看。”
这个世界没有买订婚戒指的传统,虽然入乡随俗在这里拜了堂,但总觉得有点不圆满。
之前挑来挑去没遇到合适,正想着以后遇到合适的补上呢。
没想到夫郎眼光这样好,直接挑中了这个。
两人试戴了一下,戴在无名指上的尺寸居然刚好合适。
这就是缘分啊。
张白薇也没还价直接拿下。
两人又买了些日常用品,还去看望了一下卖豆腐的刘婶,寒暄了几句后就打算带着大包小包回家。
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还不起是吧,给我打!!”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这不是张花青吗?!
只见张花青倒在赌坊门口,门前站着一排身形魁梧的打手,赌坊老板穿着华丽的丝绸长袍,她悠然自得地盘弄着手中的核桃,那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在这紧张对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对张花青无声的嘲讽。
“哼,张花青,你可知今日乃是你我约定的最后期限?我这赌坊,虽非龙潭虎穴,却也容不得你这等言而无信之徒!给我狠狠的打!”
张花青面露惊恐,在打手一步步靠近她时求生意识大爆发,一路跪行慌忙抱住赌坊老板的大腿:
“我还我还,您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还上!”
赌坊老板嗤笑一声:
“你拿什么换?!要不是我们给你留点体面,你怕是连亵裤都得输在这儿。”
听到和赌相关的事,张花青瞬间露出癫狂兴奋的表情:
“再让我来一把,我一定能赢回来!到时候一定把欠的钱还上!”
赌坊老板啐了一口,将她一脚踢开,恶狠狠地骂道:
“听你说话跟放屁似的,你这两天又欠了三十两,给我狠狠地打,打完就把她家的房子和田拿来抵债。”
张花青瞳孔放大,胸腔剧烈起伏,哭着跪地求饶:
“您把房子和田拿了,我们住哪儿啊?”
“老娘管你住哪?在赌坊快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些?!要是房子和田还不够还债的,你还得过来干一辈子苦力还债。”
打手们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间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悸的脆响,将张花青团团围住。
围观者纷纷后退了几步,生怕被误伤到。
先是传来拳拳到肉的闷哼,紧接着是张花青杀猪般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