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服了。”齐宁翻了个白眼,“当老板还要挨员工说我真憋屈。”
“以後还有憋屈的给你受。”沈朝听漫不经心道,“考虑得怎麽样了?”
“是我让你考虑。”齐宁纠正,他也知道自己拗不过沈朝听就像胳膊拗不过大腿,“早晚给你找个二百斤举重选手看看能不能用胳膊把你腿掰折。”
“……”沈朝听一脸莫名其妙,“你怎麽犯病比我还厉害。”
“你应该问自己‘我怎麽嘴那麽贱’。”齐宁说,“单飞去吧鸟儿,下辈子再见。”
沈朝听早就习惯他的跳跃,眉眼含笑:“这麽悲观。”
“你能让我不悲观一个试试看。”齐宁呛他,“你明年生日之前能忍住不实行计划我喊你爹。”
沈朝听之前确实有这麽个计划:“本来不想做了,你这麽一说……”
齐宁忙道:“你要是真能现在就废除,我现在也能喊你爹。”他早惦记着沈朝听放弃了,结果这玩意儿三头倔驴都拉不回来。
沈朝听状似苦恼:“齐叔叔又该说我了。”
齐宁毫不在乎他爹怎麽样:“我妈肯定高兴,她高兴就行,我爸能当三儿。”
“叔叔……很能屈能伸。”沈朝听哑然失笑,然後说,“你能给我专门打电话,应该不是只为了通知这件事吧。”
“有人和我说有人在打听你……”
“这个我知道。”沈朝听道,“韩暮生他姐问的。”
“韩玉槊?”齐宁有些讶异,突然想起什麽,“哦对,忘了跟你说,之前寻思他姐的事也没必要给你发,现在他姐既然都调查你了,宋明莘以前跟韩玉槊玩得好。”
“我知道。”沈朝听依旧表情淡淡,“我还知道我以前见过韩暮生,只是我不记得了。”
“那你咋知道你见过的?”
“宋明莘的朋友圈发过,是我刚去她家的那会儿,她觉得小朋友也许能够治愈我,就托韩玉槊把她弟带来,然後她弟看上我了但我应该没看上他……”沈朝听简要总结,“当时还送了我不少他觉得是好东西的东西。现在又看对眼了。”
齐宁嘟囔:“记得这麽清楚,还说没记住。”
“推测出来的。”沈朝听无奈,“宋明莘藏不住分享欲,我之前搬家的时候还把宋明莘替我包装过的所有东西都带上了。她把韩暮生送的礼物全放在一个小木盒里,不知道为什麽,收得比其他东西都要更妥帖,还拿小纸条标上了事情发生的时间,起因经过结果。”
齐宁调侃:“可能你姐那时候就算出你俩命中必将红鸾星动了。”
“可能吧。”沈朝听垂下眉眼,有些发怔,“能拿去算她就好了。”
他後一句话实在含混,齐宁没听清:“什麽?”
沈朝听回过神来:“我说你该睡了。”
齐宁讶然:“你怎麽知道我在国外。”
“看到了齐叔叔发的朋友圈。”沈朝听定位到原信息,“‘臭小子终于滚出家门了,希望外国友人可以多让他待一段时间。开心,发几个红包在朋友群’,配图几张满屏橙黄色红包和别人的感谢。”
“居然还屏蔽我……我也发,我就不屏蔽他!”
沈朝听淡淡提醒:“但有可能他把你屏蔽了。”
齐宁二话不说:“那你替我发,记得艾特我。”
沈朝听:“挂了。”手速飞快。
他跑去杨柏的消息框里告诉她这个好消息。杨柏的反应很符合他的预期。
白白姐:加油干
白白姐:老板跟我说了
白白姐:之後我跟你
沈朝听忍不住弯起眼睛,心里像有童话中的糖果河流过。
看过沈朝听消息的杨柏扭头给来了没多久的陈誉发了消息:过段时间小沈要开独立工作室,到时候你要辞职吗
陈誉:要是朝听哥不会嫌弃我,我还愿意干下去。
杨柏满意地点点头,决定把之前和沈朝听的计划提上日程:明天咱们谈谈
陈誉心里一突,连忙打字:是我有哪里需要改正吗?
杨柏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容易误会:不是。是帮忙和你父亲打官司的事
杨柏:既然是我们的人,肯定要把你的後顾之忧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