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手工做一个蛋糕。这样就是三份礼物了,沈朝听想,韩暮生应该就没有理由可以生气了。
得承认,他是在投机取巧。但是如果不这样做,还能是什麽样子的?手工的不够昂贵,值钱的不够有心意,人总要纠结这些。
韩暮生会纠结吗?应该不会。
那就不要那麽做吗?不可能。
今天真幸运。
确定好方向,沈朝听没再在街上闲逛,买了一份估摸着够韩暮生吃饱的食物,匆匆就往回赶。
他现在倒和来去匆匆的上班族别无二样了,风拂过微乱的发型,露出好看的眉眼。年轻女孩注意到他,一时有些恍惚。
“妈,他长得好像……我喜欢的那个明星啊!”
还没醒。检查完韩暮生的睡姿,沈朝听想。
他把早餐轻轻放在床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做什麽。
好像只有观看韩暮生的睡姿了。他想。
他不期待旅行,只期待陪伴旅途的那个人。
“在你面前,我已经,痛苦一次了……”他手指搭在熟睡之人的脸颊上,一字一顿,声音都砸不到地上,只有牙齿相撞丶骨头传导,才能在他耳边留下细碎的回响,“……接下来,请满足我的幻想。
“我的期待。
“我的渴求。”
沈朝听把这一切看成自己疾病突发的梦中世界。
他没办法不去想,那他就只能换一种方式。
譬如爱太难了,喜欢也难。
那就鼓励我吧。
“请支持我的决定吧。”他低声说,“对你我都好的。”
韩暮生醒来时看见沈朝听在他身边熟睡着。
脸颊上的软肉被枕头挤压得略扁,看上去很好捏。他手指动了动,还没碰到,沈朝听就睁开双眼。
“早上好。”
“早上好听听。”韩暮生这一觉睡了很久,神清气爽,“睡得好舒服。一个梦都没做。”
沈朝听状似无意地打听:“你先前醒的时候,是做噩梦了吗?”
韩暮生对他有问即答,完全没有隐瞒的想法:“梦到听听不要我了……”他润色梦境内容,面上哭唧唧,“走得特别特别果断,甚至没给我挽留的机会。”
“抱歉。”沈朝听眼神闪了闪,坐起身,手指穿插进他发间,揉了揉,“梦都是相反的。”
韩暮生顺势问:“听听好像很喜欢摸我的头。”
他惦记这件事好久了。沈朝听这种行为算得上一种刻板行为,因为他不止一次在面对不知道怎麽做的情况里下意识这样对别人,不会搞出新花样,完全遵循某种被影响的习惯。
沈朝听没料到他会这麽问,眼睛因讶异微微睁大。他笑着回答:“因为……看到你就感觉很像爱撒娇的大型犬。”
韩暮生不动声色地勾住他的小指,心蔫坏:“那听听要摸肚皮吗?”
沈朝听轻斥:“别闹。”他说,“起床吧,你还没吃早餐。”
“听听也起来!”
“我吃过了。”沈朝听解释,“早餐是我从外面带来的。”
韩暮生略一思索。
韩暮生微动脑筋。
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拉近关系的机会:“所以听听先前是特意上床陪我睡觉的吗?”
沈朝听:“嗯……去刷牙吧。”他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韩暮生看着他的表现,嘴角抽搐一下,似喜似悲。沈朝听有些茫然,回看过去。韩暮生笑着下床去洗漱台,想亲了亲他的脸颊。
等韩暮生离开,沈朝听看着韩暮生背影消失的地方,满意地点点头:看来总结的韩暮生会喜欢的类型算得上有成效。他看上去确实很满意,面部肌肉群肉眼可见的因为兴奋动了好几次。
用过早餐——准确来说中午其实不用吃了,韩暮生兴致勃勃地筹划接下来的时间去做些什麽。
沈朝听问:“你是比较喜欢人文景观还是古物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