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我,我摔疼了。”明显要讹人,郭劭仰头看他,笑得不怀好意,“你就说怎麽赔吧。”
被他这麽一闹,下午的难过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
陈沧掐住他的两颊往两边扯,然後又用力捏捏,松手时郭劭的脸蛋泛起了红色。陈沧终于笑了:“赔什麽?快一点。”
本以为郭劭会趁机讨些情侣间的腻歪作为好处,没想到他眼睛一转,道:“先欠着,我给我小妹弄饭去。”
说完利索起身。
家里两位女性都很喜欢这只嗷嗷叫的小东西,看见洗完澡後雪白的毛色,立刻把它划为了郭劭郭盈的妹妹,胡女士再次喜得千金。
“居然是女孩子?”陈沧扭头看小白猫,“那名字呢?”
郭劭的背影一顿,幽幽回答:“郭诗云。”
“……好有文化的名字。”陈沧盯着小白猫,叫不出口。
“我妈想的,她嫌小灰和美美都不好听。”郭劭呵呵两声,过了一会儿拿着碗猫粮回来放到茶几上,特别做作地喊,“诗云妹妹来吃饭,哥哥特地为你倒的……”
还没说完陈沧已经笑出了声。
最後为顺口,两人一致决定就喊小云,大名什麽的等上户口再说。
然而,猫需要上户口吗?
小云在茶几上专心干饭,郭劭揉了揉肚子,起身去下面。
陈沧也没吃饭,想了想,要求多加个荷包蛋。
郭劭应下,进了厨房也没关门,问起了陈沧今天与小叔叔见面的事。
陈沧就半靠在沙发上,一边看小云埋头苦干一边慢条斯理地说。
从看见小叔的惊讶到与人独处的欣喜,通过复述一天的记忆得到了梳理,心好像也终于平静了下来。
说到回去确认陈宿辛的腿那段,小云噎住了,陈沧不知所措下意识替猫拍背,刚涌来的难过立刻被冲散了。
小云是饿怕了,吃起饭来凶猛得很,难怪会噎住。
郭劭听着没声出来看了一眼,反正是这个情况,无奈端来一小碗水:“饿死鬼投胎啊这是,它这是今天第三次了吧?”
小云倒呕了几下,终于恢复正常,然後又跟没事猫似的继续解决起小饭盆里剩馀的猫粮。
等它吃完饭喝过水,锅里两人的面也就煮好了。把吃饱的猫放到地上随它耍,两人直接端着大碗回到茶几边,就地坐下边聊边吃。
要去洗碗前,郭劭主动表示想等双方有空,去见一见陈宿辛。陈沧把碗从他手里接过来,说小叔表示以後会安排。
他主动包揽了洗碗等善後工作,郭劭表示不解。
陈沧又不想解释是通过今天中午他反应过来自己平时太像个大爷,想替人分担些家务,就恶声恶气说“我吃撑了想动一动不行啊”,然後拿着碗筷跟怕被抢似的快步进了厨房。
在一起八年,靠猜郭劭也能大概知道陈沧在想什麽了,也不阻止。等过了两分钟才若无其事过去,靠在厨房门口继续与人扯闲话。
当晚睡觉,郭劭是想开展一些少儿不宜的活动的,然而陈沧指了指床边的纸盒——郭诗云还没有窝,今晚只能在垫了衣服的纸盒子里睡——表示此房间还有未成年,禁止深夜开车。
郭劭瘪了嘴,後悔今天下午坚持要把猫带回来的愚蠢行为,打算明天就把郭诗云送回老妈那里去。
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开展过夜生活了。
郭劭见陈沧已经平静的闭上了眼,不信人能如此清心寡欲,被子里的手偷偷摸到对方的跨间,碰了碰然後就大胆握住。
陈沧立即重新睁开了眼,边瞪他边小声斥责:“撒手!”
声音很凶,不过没有来掰他的手。
郭劭握得力气大了点,手心的东西开始有反应,他在人轻轻抽气的声音中满意道:“和我去厕所,来两回就睡觉。”
看似有商有量的,其实被拿捏了命根的陈沧当然不能拒绝。
然而饿久了的人嘴里的话是不能信的。
小云一只猫睡了半夜,两位家长才黏黏答答地回来。它翻身时它哥正巧死乞白赖地说:“那我不是确实就出来了两次嘛?”
“你明明!”确实是只出了两次,可是姿势就绝对用了不止两个。陈沧气得又要揍他,被郭劭眼疾手快地抓住拳头塞进了被窝。
“好了好了睡觉吧,你今天也累一天了。”郭劭不由分说把人紧紧抱住,“我知道你见到小叔心里高兴,但也不能不睡觉啊。”
陈沧心说我这是高兴得睡不着吗?!气得在他肩上咬了一口,被摸了摸脑袋,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嘴闭上了眼睛。
人犯迷糊时感觉有俩手偷摸握住了屁股肉,对方还色眯眯地掐了一下。陈沧蹬蹬腿没弄开,哼哼着想骂脏话,实在是困,见人就把手贴在那里没动,也就懒得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