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是个卑劣的小人,且自大狂妄。在邓家他是老大,从小受在他妈的蛊惑与推崇下,他总觉得他就是‘老大’就得被人臣服,是见不得有人比他好的主。”迟溪吐槽似的骂了一句,“心里变态!太争强好胜了,家里都不行?”我一笑,“你说对了,他就是这种变态心里。所以当初他弟弟邓佳哲活的比他强,比他好,我也总是不惜重金伸手帮助邓家每一个。这就是他最接受不了的表现。压了他的风头,要不邓家人怎么总说我‘施舍’!所以他没有这些的刺激,他也不会红眼病,被人蛊惑盯上我的丹枫。然后他又用他的自大,强势,威逼蛊惑了邓佳哲,就不会出现今天的局面。要不是等一家死了这么多人,尤其是,比他强的弟弟都死了。他内心夹杂着愧疚,懊悔,愤恨,还有不甘。他不会冒死跑回来。但是你别忘了,他是自大的。”“你的定位确实准,他回来是为报仇的,但是必须是他自己出手。”迟溪点头附和了一句。“所以呀,我要是直接找他,势必适得其反。他凭什么听我的?”我看着迟溪反问,“这就是他的想法。其实,他最看不惯的就是我,因为我当初对他施舍过。”迟溪不屑的冷嗤到,“我去……!自己没有,别人给有能耐别要啊,那才叫有骨气!”我笑,“我太了解他了。不要?他就不是不想要,他是想要的理直气壮的要。其实,他跟张雪娟真是挺是同类的。要不是赵捷庭的出现,或许,张雪娟……不,邓佳峰的命运也不会改变,谁知道呢?”车子到了丹枫集团,迟溪停好车,我们向内走去。等电梯的时候,有人喊了我们一声,我回头一看,竟然是罗茵。我笑,看着她快步走过来。我对安保指了一下,示意他这是我们一起的,安保笑了一下伸手示意了一个,请!罗茵跑过来,对我笑笑,我由衷的说了一句,“挺快!”“我从仁康医院来,所以快!医院跟家里那边还被记者堵着。”罗茵说了一句,“罗胜药业先后又有几人离职了。”“我上去说两句话就过去!”我对罗茵说了一句。“不急,反正那些人的脾气也得板一板,让他们等着吧?总不能风吹草动的就闹,闹就得都来看戏我故意看向他,笑着说,“人家可是叫彤枫!不彻底的将它灭了,说不定哪天,她能吞了你的丹枫!”我调侃了一句,“比人家差了一股风的!”赵刚当然明白我的意思,笑的无可奈何,“那行吧!劳您大驾,闲了再来趟!”“行!到时候给你一天的时间!”我笑,然后起身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马上都三一五了,我们刚好借着这股东风,打个假。”赵刚听到我这话,笑的不要不要的,一边往出送我,一边说,“天意,刚好踩到这个点上了。”“是啊,发酵几天,不正好就是这个日子。”我飞快的走出去,对他挥了一下手,“你回去吧!”赵刚伸手给我按下了电梯键,然后对我说,“那行,记得再来一趟。”刚好吴剑辉跟罗茵一同走过来,吴剑辉看着我说,“卢总,这么快就走?还想跟您汇报一下跟温先生那边的进展呢?”我指了一下罗茵,“要跟罗茵一起去趟罗胜药业。这一半天我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