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在这里暗暗的沾沾自喜的时候,我突然感觉笑不出来了,一撮毛正拿着电话,直接推开了对面的门,毫不犹豫的走进来。我本能的向魏青川的身边退了一下,这特么的他怎么还进来了?失算了。还好,他进了房间才接起了电话,并没有开灯。而陈朗的位置就在窗帘里面。一撮毛一边对电话里应了一声,一边走到了落地窗边讲着电话,透过镜头可以看到他就在一米外站着,“……安排好了!您放心吧!”我们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到,一撮毛的电话另一边,讲话的是一个男人,但是听不出清晰是谁的声音。“……在等对面的电话!……他不同意来这里……嗯!……盯着呢,打了一个电话,还发了一条消息。她闹脾气呢!”一撮毛冷淡的回应着,断断续续的,大多数还是电话对面的人在说,“嗯!是!您的意思是……”我听他电话的意思是在说徐爱华。“并没看到,她相信你在这里,嚷着要见你。……孟家的这位不太好对付,一直都不太满意您没出现,嗯……。他们昨晚谈到了很晚,都没走。就看今天白家来的是什么人了。我已经将人安排妥了。”一撮毛的话,让我感觉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但是有一句,我听的有些质疑,会不会说谈的很晚都没走的,是那位何院长呢?刚好今天大清早的给送他回了医院?一撮毛就这样擎着电话站在那,一个劲是唯命是从的‘是是是嗯嗯嗯’,显然是对面的在给他下什么指令。一撮毛挂断了电话,并没走,而是站在窗前向外看着。我都感觉我自己的呼吸都有点不畅了,心里腹诽着,这怎么还不走了。下一秒,他拿起了电话,翻着自己的手机,然后滑开了一个号码。我看到,此时的陈朗与一撮毛的距离都不过一步之遥,这要是呼吸的声音大一点,都能听到。幸亏他刚才一直在接电话,不然真的很可怕。就在这时,他手上的电话接通了。“你过来一下!”一撮毛对电话里叮嘱了一声,“把人带到你哪边去,是老大的意思,她在这里不稳妥!”我在猜测他说的人会不会是指徐爱华。“老大怕有人找过来。”一撮毛补充了一句,态度很不好,“……对……现在,马上!十点半前到这里。少特么的废话,飞你也得飞过来,……对!”一撮毛说完,就气愤的挂断了电话,嘴里骂了一句,“……玛德!”他骂完,转身就想向外走去,可是不知道是何因素,眼睛却看向了镜头的方向,停顿脚,盯了两秒,他朝着这里伸出手去……一会来接人“阿四!”就在这时,门外有人大声的叫了一声。一撮毛的手一顿,看向门口应了一声,“来了!”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转身向外走去。“我去,吓死了!”我吐槽了一句,拍着自己的心口。镜头一晃,陈朗快速的移出了藏身之处,换了一个位置。而门口,那扇门半开着,走廊的灯光泄进来了好多,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语音里带着一种普通话很不好的那种,特有的僵硬,“该走了!”“在哪?”这时一撮毛的声音问到。“他说叫阵花言!”那个声音普通话是真不好,我猜测应该是那个说广东话的胖子,他随后补充了一下,“升阳路上的!”我反应着这个人的话,‘阵花言’是什么鬼?画面里传来了一撮毛的声音,问了一句,“是不是盛阳路上的臻桦园?”“啊……对对对!就是这里!”随即传来一阵笑声。我一下就反应了过来,嘿笑了一声,“原来是臻桦园,这个地方我去过的!是在盛阳路上的!”一撮毛陪着笑,“好的,那我们走吧!我知道这里。”这时另一个很声音传来,“要多久?”这个声音我笃定应该是孟曜坤的,他的普通话也带点粤腔,但是已经很好了。“不近,需要三十分钟!”一撮毛解释到。“那快走吧!”孟曜坤有点不悦的说了一句。魏青川马上对沈括说了一声,“安排人去臻桦园就位,看看他们要见的人是谁。”沈括马上拿起电话下了指令。我们听到门外的脚步声都向外走去,陈朗马上快速靠近了门口,贴在墙上听了一下,确定走廊中已经没人,然后闪身出了这个房间。果然,走廊上已经没有人了,但可以听到那几个人下楼的声音,他们边走还边说着话,那个一直说着粤语的人就是个话唠,一路上都叽里呱啦的不停的说着,时而还发出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