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们出去,我妈拉着我,就向外走。我有点纳闷,不解的问,“去哪?”她也不言语,等出了老宅,她才说,“你爸的书房早就不在家里了!重要的东西也不放在家里,都在另一个书房!”我很欣慰的看着我妈问,“你们也发现张姨不对吗?”“她来这里后,你爸就有了防范,从她进来咱家,你爸就不在家谈事情了!改在了原来许府后院的大厅做他的工作室,每天他借着说去吉祥药业的由头出去,其实就是去那里!在家时就是生活起居,不聊别的!”“爸怎么知道她不可靠的?”我妈看了我一眼,拽着我的手紧了紧,脸上挂上了不悦,“不是她不可靠,是对邓佳哲不放心。”我听出了她说这话时带着的情绪,有点无言以对。“那时你的电话越来越少,我们还以为你忙,顾不得给我们电话!可后来我们发觉你的状态不太对,怎么总是萎靡不振的,我就一再的追问,邓佳哲就跟我们谎话连篇。”我妈说道这里被气的手都凉了。“后来电话打进去的时候就越来越少,终于他承认说你生病了,我们知道你生病后,就决定去青城看你,可是我们这边要启程的时候,他又说你出国了。”我一直没有插话,就这样听着我妈讲述,这正是我想知道的。“于是我跟你爸一研究,就直接杀去了青城。果然扑了个空,家里根本就没人,也进不去屋。再联系邓佳哲,根本就联系不上,关机了!”“还有这样的事?”我喃喃的问,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我许府的祸根我跟妈一起走进许府的院门,这个宅子我进来过,但那时很小,不太记得。“他们家孙子?”我疑惑的问,“出了什么事?我没记错的话,许家的孙子比我小不太多!”“可不是吗,许家的孙子就比你小4岁,许家的基业就败在了许家这代的儿子许怀庆的身上了,到他的儿子,那就更是马尾穿豆腐提不起来了。”“他叫许继业的对吧?”我顺口问我妈,对这个人我还是有印象的。“我记得,这个许继业很不是东西,从小就是个淘气的孩子,挺厌恶的,那时就吊儿郎当的,仨一伙俩一串的不学好,在这条街上横着膀子晃,还撩过我的,正好被我爸看到训了他,之后我就上大学了,也就没再见过这个货。”“对,就是这么个混不令,他爷爷都管不了他,更别提他爸!买他家的宅子,他出事是一方面,最终还是许老爷子促成的,不然许怀庆说死不买,还到处叫嚣,不让大家卖给咱家!”我妈说着摇摇头笑,“起先你爸是想,如果许府不收,这一侧的街就连不成片,就实现不了你爸是蓝图。”“我爸的野心可真大。”我妈笑,“那是,在你爸的心里,这个古街可是有规划的!许府正是他规划中的重点,这个许怀庆就是看你爸是真心想买,撺掇大家抬价。你还不知道你爸那人,什么时候让人按着脖颈办事,也就怒了,也扬言,就是不收他许家的。这个局面僵持了很久,直到许继业出事,许家急需用钱。临了,许老爷子托人来咱家跟你爸说和,才算勉强收了。”“那许继业究竟出了什么事?”我有点好奇。“听说与外界勾结,做了违法的事。”我妈悄声跟我说,“黑市倒卖器官!”我一惊,满是质疑,“他?”我妈点头,“说是跟缅北有勾结,也算是个能人!这条街上,卧虎藏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