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好端端的,怎么会忽然变这么多,想着去对付曲立封呢。那种恨意还在我心里留着,我实在是无法将它只当成一个平平无奇的梦。”
“娘…你是不是觉得我做错了?”
蜜珠抬起双眸,刚把一晚银耳羹喝完,瞅着那张脸蛋愈发白里透红,有种说不出的清新美。
她并不只是那种仗着年轻时候气色好,皮肤白,才瞧着好看的姑娘,而是骨相和皮相都完美到无可挑剔的那种美人儿。
年轻的时候好看,想着到老了,约莫也是动人绰约的。
这会儿眼眸水汪汪的注视着王氏,说自己做了噩梦,问她是不是做错了,登时把王氏那颗当娘的心,都给弄化了。
“哎呀我的珠儿,没错,你没错。娘不该说你啊。”
王氏是个标准的女儿奴,从前就疼自己这打小就长得过于出色的孩子,而今知道她有这些变化是因为做了噩梦,登时就更加心疼了。
是的,王氏和蜜老爷成亲多年,就得了一个蜜珠。
说起来,蜜家大概是子嗣艰难,所以哪怕蜜老爷很努力的耕耘,有了妾室,又找通房,但就是出不来什么种儿。
多年卖力耕耘下来,也就得了两个女儿。
一个是正房王氏所出的蜜珠,另一个么,则是妾室所出的小女儿蜜云。
至于儿子吗。
没生出来,这可成了蜜老爷的心魔了。满天下找大夫喝了好多药,偏偏就是生不出来。
去年刚找了大师算命,然后知道了一个不幸的事儿。
——蜜老爷命中无子。
这事儿出来后,很是让蜜老爷消沉了一阵儿,最后终于决定去过继一个儿子。
于是才有了蜜家的小少爷——刚刚过继而来的蜜林。
王氏为了这件事,心里是很难过的,暗暗垂泪了多次,说自己没能给丈夫生出一个嫡子,才让蜜老爷一把年纪了去族里求人送个男孩儿过来过继。
前世蜜珠曾经陪着王氏一起垂泪。
这辈子她的观念可就全变了。
蜜珠得了娘的哄,于是也将娘拉到内室,屏退了四周下人后,悄悄道。
“娘,那个梦还叫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儿,我想说给你听。”
王氏见她神神秘秘的,不由爱怜地摸着她脑顶。
“什么事儿啊?”
该不该说,是不是因着有了婚约,知道要成亲了,女儿就好像忽然间长大了,变得比她这个当娘的,看着还要有主见。
仔细想想,珠儿的变化,就是从接到圣旨被吓昏过去那天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