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哥识货。」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聊了十几分钟,宫祈安拍了拍付然後脖颈,
「走吧,再泡该晕了,」他朝何阔他们点点头,「我俩去逛逛。」
其实他是打算和付然上楼吃点东西,但不想给这三人跟着一起吃的机会。
何阔是个有眼色的,笑着道了几句告别没有跟上来的意思。
走远了,进了室内他们把浴巾搭到一边,到时候有人来收。
「然哥。」宫祈安学着何阔的语气叫人。
「说。」付然嗯了一声。
宫祈安闻言转头看他笑,男朋友这风格太带劲了,他没忍住按着人後脑过去亲了一口。
「哎,」付然吓一跳也没能让开,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室外温泉已经看不见了,於是又抬头找了找摄像头,
「你可注意点吧,人家看监控就能发现你这惊天大瓜。」他横了眼宫祈安,毕竟温泉里还泡着另一位老板。
「怕什麽,」宫祈安却没什麽所谓,
「这里的监控要是流传出去,何阔就玩完了。」
那人是小人作风,一般情况宫祈安是嫌麻烦懒得招惹,而何阔是除非脑子被水泡发了才会想去惹宫祈安。
「不过男朋友,你还有品酒这个功能呢?」
「没有,」付然摇了摇头,
「那酒好坏我一点分不出,就是单纯识字,酒瓶放在那呢。」
「巧了我也分不出。」
宫祈安笑笑,就算有酒瓶,那外文不识货的也翻译不出对应的中文。
「哦对了,」宫祈安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姐四个月後结婚,你陪我去可以吗?」
付然闻言稍稍一愣,宫祈安的姐姐结婚,自己去的话是以什麽身份?
「我麽?」他笑了下指指自己,「让我去当婚礼司仪麽?」
「……」
宫祈安知道付然玩笑之下是有担忧在的,但这种事早晚都要介入家庭。
他今天没在那几个狐朋狗友面前表现出什麽,难道至亲面前还不能让付然光明正大?
别说根本不可能瞒得住,他也不能让付然跟自己像是偷情一样。
爷爷的确是个一板一眼的传统人,年纪也大了,全家基本只有他姐能在婚姻子嗣这方面无条件站在他这边,亲爹和亲哥如果毫无准备就知道的话……估计也是要追到天南海北把他扒层皮的。
但这些情况没必要让付然知道,这小孩太爱操心,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揽,解决不了的就准备牺牲自己解决,这要是知道了还得了。
家里他会一步步来解决,婚礼算是铺垫的隐晦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