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秦明和于北茫笑着往系办公室走去。
晚上秦明准备明天上课用的ppT,于北茫带着耿岩波站在门口敲门。
“主任、小耿快进来。”秦明将ppT保存好。
于北茫坐到沙上耿岩波开始汇报“主任、政委,我刚从医院回来,我去打听了一下真有个病人叫任天行去过骨折。”
“真的?”秦明引起了秦明的兴趣。
耿岩波继续说“人家大夫说了这个任天行的病人呢他给人打过石膏但是打石膏的这个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不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因为他这个名字好记人家大夫说了他记得很清楚。”
秦明喝了口热茶“啊~,那现在就全清楚了,他找了个真病人用了他的名替他看了病。”
“我觉得确切点说就是他花钱找了个病托。”
“那也就是说他前两天真的去招飞了。”
“我这就回去问。”耿岩波话音未落便转身准备离开。
“回来回来。”于北茫拦下了耿岩波,“说你一天到晚跟吃炸药包似的你就是不信嘛急什么要问昨天不就问了嘛。”
“主任不是您说的嘛,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个猫捉耗子上。”
“我是要和政委商量一下要怎么向院长汇报。”
“哦~”耿岩波好似明白了又好似没明白。
“行了,小耿你先回去吧我和政委好好商量商量。”
“是。主任政委再见。”耿岩波敬礼后离开了秦明的办公室。
“主任你怎么看。”
“这件事性质很恶劣而且这不是一个人能干的了的肯定有帮手。”
秦明点点头“看出来了,就跟任天行一个宿舍的那个尹东就是他。”
“这是心病得要心药医。”
“没错,还得是一剂猛药任天行这个孩子是个死脑筋尤其是在飞行上面典型的不撞南墙不回头一针下去必须药到病除。”
“我赞同。那怎么跟吴院长说啊。”于北茫犯了难。
“照实说,吴院长是老飞了。他能理解任天行的。”
“那我可就照实说了。”
“说呗,出了事还有我呢。”秦明笑着说。
秦明看了一眼手表“主任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好,政委你也早点休息。”于北茫与秦明在职工宿舍楼外分开。
第二天早上秦明从操场回来以后简单洗漱一番回到宿舍整理完内务后在去职工餐厅的路上路过教学楼下此时学员正在集合列队站军姿。
秦明简单对付了两口加快脚步往办公室走去拿上课本走向教室。
“全体起立报告教员同志全体学员集合完毕请指示。”
秦明回礼“开始上课。”
“是。坐下。”
“请大家打开书我们这节课便开始复习,考试范围也很简单整本书所有单词是必考的语法也是必考的。大家自己复习有不会的可以小声讨论。下课前十五分钟会有随堂测验。开始”
秦明坐在讲台上自顾自的补着教案,一节课的时间过得很快广播里响起下课铃。
秦明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好下课。”说完秦明端着茶杯离开了教室。
上课铃声再次响起秦明抱着一摞考试卷子走了进来。
“继续复习。”说完秦明继续补教案。
距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秦明合上教案站起来“所有人把书收起来,如果想抄的尽请随意但是被我现了那就抱歉了你这门课不及格还要领取一份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