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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乳(第1页)

三点半,岑年抱着电脑和资料上楼。程砚礼坐在办公桌后,桌上压着几份文件,听见敲门声,说了句:“进。”她进去后,他没叫她坐。岑年便站在桌前,打开电脑,低头准备汇报。她今天没穿平时那些沉闷的黑白色。浅粉色丝质衬衫贴着身形,玫粉色包臀裙收得利落,同色细高跟踩在那里。两条腿又细又白,裙摆裹出圆润翘挺的臀线,像一朵盛放得恰到好处的玫瑰。岑年看着屏幕,开始说话,语速不快,条理也清楚。他坐在那里,听了半天,竟没记住她说了什么。只看得见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她今天涂了蜜桃色的唇彩,此刻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引人想法菲菲。缓缓地,他站起身。岑年察觉到动静,声音停了下,抬头看他。程砚礼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背后是汀城午后的天光。岑年下意识挺直了腰背。“grant?”“继续。”岑年顿了顿。他嗓音比平时磁哑,岑年想到之前彼此那些过分靠近的瞬间,耳根发热,只好低下头,重新将视线落回电脑屏幕上。她继续说下去。程砚礼抬手摸了一下喉结。这段时间,他始终没有主动缓和过和岑年的关系。那天的话说得太重,他知道。可他也知道,岑年不是没能力。她肯跑门店,肯翻数据,知道从外部平台、加盟商和商圈里找线索,说明她有敏感度,也有做项目的劲头。有野心没错,问题只在于,她太想尽快证明自己。她把“疑似经营数据美化”写进材料时,程砚礼就看出来了。她不是分不清线索和结论,只是太想让那几天的奔波变得有价值,太想让别人看见,她不只是个负责打杂的实习生。可项目里最忌讳的,恰恰就是这一点。为了证明自己,急着放大问题;为了抢一个判断,先替事实下结论。客户不会因为她年轻就原谅,市场更不会因为她努力就放过她。一句话写重了,轻则丢掉客户信任,重则整份材料都得推翻重来。程砚礼原本以为,她性子应该稳得住,应该比谁都明白做事要留余地。可现实里,他看到的却是一个为了转正急着证明自己、急功近利的岑年。岑年讲完最后一页,合上电脑。“grant,我汇报完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下去了。”程砚礼没说话。岑年正要收拾资料,谁料程砚礼伸手扣住她手臂,猝不及防,资料散了满地。她火一下就上来了,“你干什么?”他没说话,手碰她腰侧,一把揽过来。“程砚礼,你把我当什么?想碰就碰,想骂就骂?”她推拒,推不开无果后,只好冷冷盯他,一字一句地问,“工作上,你说我急功近利,说我为了转正给自己找发现,说我贪功冒进。私下又来抱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底线?”他气笑:“岑年,你做错事情还有理了?”“对,我做错了。”她点点头,“我自作聪明,我急着证明自己,我把线索写重了,行了吗?可这跟你现在做的事有什么关系?你觉得我工作做得不好,就骂我。觉得我碍眼,就晾着我。现在又跑来碰我,程总,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因为你的鸡巴没进过我,所以很不甘心?”程砚礼脸色一点点沉下来。她这张嘴,还是一样不饶人。从进赫兰德那天起,她就没真正怕过他。该顶的时候顶,该问的时候问,明明只是个实习生,偏偏总有本事把他逼得没话说。现在更是,什么都敢往外说。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睛,觉得又气又头疼。“岑年,你脾气怎么这么大,嗯?”“装什么啊,程砚礼?从我入职前你就没看得起过我。你一次次盯着我、针对我,不就是因为想上我,没上成吗?!现在又跑来碰我、管我、招惹我,怎么,下面那根东西憋得难受,非得从我身上找存在感是不是?”想来真是被她气狠了,程砚礼抬手捏住她下巴。“岑年,你倒是说对了,我对你的心思就没清白过。”她唇瓣一抖。忽而,程砚礼将她拦腰抱起。天旋地转的一瞬,岑年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重重压进沙发里。柔软的沙发垫向下陷去。男人随即俯身而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像骤然压近的山峦,将头顶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掌心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放开我!你疯了?”岑年气得眼猩红,挣扎着想起身。可越挣扎,越显得徒劳。这里是办公室。外面就是办公区。随时都可能有人敲门。可这个男人像完全不在乎。岑年又气又恼,胸口剧烈起伏。“程砚礼,你是不是有病?”她瞪着他。程砚礼领带因为刚才的拉扯微微歪斜,向来一丝不苟的人,此刻透出几分凌乱失控。“现在知道怕了?刚才骂我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她咬牙,不言。程砚礼抬手慢条斯理解开袖扣。衬衫袖口被他一圈圈挽起,露出冷白结实的小臂,青筋隐约浮在皮肤下,他掰着她脸,吻她。她躲得厉害,他也强势得不遑多让。程砚礼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衬衫的纽扣。纽扣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他的手隔着内衣覆上她胸前,用力揉按。岑年憋着嗓音按住他的手,猛然抬出一只手打他一巴掌。程砚礼的脸被打偏过去,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凉飕飕的。“打得挺狠。”他舌尖抵了抵腮帮,“就觉得我想肏你对吗!我不做点什么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神经病!疯子!“装什么哑巴?嗯?”犟得很,属驴的。他不指望她说话了,程砚礼开始伸手去解她内衣暗扣。暗扣松开的瞬间,准备扯出来丢地上,岑年又抓住他的手,一口咬上他的手腕。门牙死死陷进皮肉,正咬在脉搏跳动处。程砚礼浑身一绷,手背青筋骤然凸起。可他没躲,也没挣开。任由她咬着。等她牙齿发酸,松开,他才低头看了眼,鲜明的牙印留在皮肤上。他嗤笑:“真是牙尖嘴利,野成这样。跟那天你拿我的蛋糕喂的那只野猫,一模一样。都是养不熟的小东西。”岑年感觉自己的乳房被含进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嘴唇紧贴着乳肉,舌头反复舔弄,吸吮的力道越来越重。握着她胸部的手缓缓挪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将她的乳房一点点含得更深。牙齿偶尔擦过乳肉边缘,带起细微的酥麻感。舌尖贴着乳晕打转,来回舔舐,又时不时压上乳头,反复挑弄。胸口又热又麻,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乳房一路蔓延到四肢。她脑子发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声。“啊——”程砚礼就是疯子,她乳头被他牙齿用力叼住,紧接着又被他叼着往外扯,本就挺立的乳尖瞬间充血发胀,浅淡的粉色已然染上深色潮红。那一下疼得厉害。她浑身颤抖,所有感官都像被这阵刺痛夺走。她忍不住抬手去抓埋在胸前的人,手指用力扯住他的头发,恨不得把这份疼原样还给他。可他像是感觉不到。虎口卡住半边乳房,用力握紧。含着乳头的牙齿缓慢碾磨,时轻时重地刮蹭,舌尖抵着顶端反复舔弄。她快被他折磨疯了,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下身也不断漫出一阵阵热意。男人终于松开她,身体一松,岑年刚想撑起身喘口气,一直空着的右胸猛地被叼住。她呜咽一声,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右边被咬着吮吸,左边则被整个手掌反复揉捏。肿胀的乳头被粗粝的拇指拨弄拉扯,一边松开,另一边又缠上来;这一边刚缓过来,那一边又被逼得发颤。到最后,两边几乎同时被掌控。掐揉、啃咬、舔弄,一刻不停。她像暴风雨中濒死挣扎的白鸽般不断扑腾,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沾湿了整张娇俏可人的脸。程砚礼触之啧舌,真是不经碰的小东西!她胸前的桎梏终于被他松开。岑年被他环着腰抱了起来,强行按坐进怀里。她狼狈得厉害。程砚礼也没好到哪里去。黑发被她抓得凌乱不堪,先前被她咬破的嘴唇,因为刚才太过用力吸她奶,又重新渗出点血色。他垂眼看她。她鼻尖和脸颊都红透了,睫毛被泪水打湿,一缕缕黏在眼尾,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狼狈,却又惹人怜爱。程砚礼抬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指腹蹭过眼尾,“怎么这么爱哭?刚刚跟我叫板那个劲呢?”岑年死死咬着唇,眼泪还是往下掉。“程砚礼,你混蛋!”“嗯。”“你就是看不起我。”程砚礼没说话。岑年声音发颤。“你觉得我急功近利,觉得我为了转正什么都干得出来。你觉得我不专业,觉得我功利。你碰我,又这样羞辱我。你根本不希望我转正,根本觉得我不配留在赫兰德!”她越说越委屈:“你凭什么那么欺负我?”这个模样看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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