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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第1页)

没一会,他伸手把她抱过去,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程砚礼的手伸进她的裙底。掌心贴着裹住大腿的丝袜一路向上滑,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岑年低头,只能看见男人横在自己身前的手臂,却看不见那只已经钻进裙摆里的手。隔着丝袜和内裤,程砚礼的手指熟练压进她的阴唇上缓慢揉弄,指腹碾过最敏感的位置,给她带来一阵阵发麻的快感。“还有什么不懂的吗?”男人嗓音低沉,像是在说工作上的事,可手指却已经越界,用指盖给她丝袜裆口戳了一个大洞。岑年意识漂浮,好一会,才摇摇头。她以为他会把丝袜慢慢脱下来,不料程砚礼直接勾住丝袜,用力一扯。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丝袜被生生撕开。冰凉空气钻进腿间,她下意识瑟缩。越来越乱,车停在昏暗的角落,四周寂静无人。明明已经是深夜,岑年还是紧张得厉害,身体绷着不敢放松。男人倒是不管不顾,胆大包天,隔着裤子,岑年清楚感觉到那根勃起的阴茎正顶在她腿间。又硬又烫,充满侵略性。秋雨不知道何时落下来,他抓着她的手,低声问她要不要看看。她心跳得厉害,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男人却握着她的手往下带,哄着她去碰自己腰间的皮带。金属扣被解开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隔着内裤,男人勃起的性器官轮廓清晰得惊人,鼓胀坚硬,带着灼人的温度。她的指尖才碰上去一下,就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他看她慌张无措的样子,笑出声,向来冷硬淡漠的眉眼在这一刻彻底软下来,像冰面被秋雨一点点融开,连神情都变得温柔。“猫儿胆?”他问。“……”那是岑年第一次见到他的阴茎。比她想象中还要夸张。男人那根勃起的阴茎又长又粗,顶端泛着深粉色,和他冷冽的外表形成荒唐的反差。那颜色干净得近乎具有欺骗性,可再往下看,阴茎表面青筋暴起,脉络虬结,充满成年男性特有的力量感。她忍不住去想,如果这样一根东西真的进入她身体,会是什么感觉。至于舒不舒服,她不知道,但光是看着,都觉得第一次大概不会太轻松。没让她看太久,程砚礼对自己那物向来自信,他抓着她的腰,胯部不断向上顶弄,仿若在肏她。她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和阴蒂上,勾勒出清晰轮廓。他的手指挑开内裤边缘,插进她的小穴,一段时间没进去了,他一进去里面的嫩肉立刻收缩痉挛。像是想把那根侵入的手指推出去,可甬道里的软肉却本能地缠了上来,死死吸着他的手指不放。穴口不断往外冒着淫水,黏稠又滚烫,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很快就把整只手弄得湿透。他勾着手指在里面抽插了几十下,指节和掌根都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液体。男人低头看了眼自己湿淋淋的手,拇指抹开穴口溢出的水液,正拉着丝儿,他把沾满淫水的手举到她眼前,“这么能湿?我还以为车外的雨已经够大了。”她被他语言激得又是流一股,他又笑,“悠着点,我裤子又要报废了。”岑年脸颊一下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抬手捶他,那点力气落在程砚礼身上,跟挠痒没什么区别,反倒平添几分打情骂俏的意味。他抱着她往上托了托,大手掐着她臀肉揉捏。他胯下的阴茎依旧一下下顶着她最敏感的位置,甚至抬起膝盖去磨她的阴唇,来回碾压,她搔痒得神思恍惚。从头到尾都是性器官之间的厮磨,始终没有真正把阴茎插进她花穴里。可岑年还是先受不住,在他怀里高潮。男人也被撩拨得厉害,没多久,浓稠的精液射在内裤上,又顺着布料蹭得到处都是。她的内裤、裙摆内衬都沾上了乳白色的精液,空气里全是暧昧而黏腻的气息。额头抵着额头,他声音有些哑:“我要去纽约一趟。”“多久?”“一星期。”“哦。”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话。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模糊不清。不是恋人,不谈未来,也从来没有认真讨论过彼此到底算什么。可他们会接吻,会拥抱,他的手抚摸过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她也默许这样的亲近。两个人在欲望边缘反复试探,但始终没有真正跨过最后那条线。听见他要离开一星期的时候,她心悬还是空一下。她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明明什么名分都没有,连一句喜欢都没说过,却还是会因为短暂的分别感到失落。……因为工作,她需要去上海几天,从上海回汀城那天,晚高峰已经堵得厉害。前方红色尾灯连成一片,雨水落在车窗上,外面的光被晕开,像一张被水泡皱的底片。事故发生得很突然。前车急刹,司机跟着踩刹,后面一辆车却没来得及停,直接撞了上来。岑年整个人被安全带勒了一下,电脑差点从膝上滑下去,右腿狠狠磕到了前排座椅背后。司机下车处理事故,雨声、喇叭声、交警的询问声混在一起。医院走廊里人不少,雨天路滑,摔伤、撞伤的人都挤在一起。岑年挂了号,坐在长椅上等拍片。向晚的电话很快打来。岑年把事情简单说了,说自己没什么大事,只是来医院拍个片。向晚沉默了一会儿,才让她结果出来以后发过去。电话挂断没多久,程砚礼的电话也进来了。岑年看着屏幕上的名字,顿了两秒才接。他在纽约,那边应该是早上。她没先说话。医院走廊里人不少,护士推着车从她面前过去,轮子碾过地砖,声音有些刺耳。她靠着墙,低头看自己已经红起来的膝盖。听筒那边也静了几秒。程砚礼先开口,“怎么回事?”岑年垂着眼。“追尾。”“在医院?”“嗯。”“伤哪儿?”“腿。”“哪条?”“右腿。”程砚礼那边停了下。“能走?”岑年试着动了一下,膝盖一阵钝痛。她皱眉,“能。”程砚礼没接,隔了两秒,他问:“正常走?”岑年缄默片余,“不能。”“拍片了吗?”“在等。”“头撞到没有?”“没有。”他问得不多,语调颇淡,不像担心,更像确认事故情况。岑年靠着墙,听见那边很轻的翻纸声。她说:“应该没什么大事。”程砚礼没理她那句,只问:“片子什么时候出?”岑年说还要等一会。他道:“出来发我。”“好。”片子出来后,医生说没有骨折,只是软组织挫伤,膝盖和小腿撞得重,回去冰敷,少走路,疼得厉害再复查。岑年把诊断单拍给向晚,也发给程砚礼。向晚回得很快,让她不用急着回公司,先在家休息两天,栖屿咖啡后面的材料组里会接。岑年隔了会儿才回了一个好。她第二天回了汀城。这天她在家休息,门铃响了,以为是外卖。中午没吃什么,刚才随手点了份粥。岑年扶着沙发站起来,右腿一落地就疼。她皱了下眉,干脆单脚跳着过去开门。门一打开,她整个人顿住。门口站着程砚礼,衬衫和西裤,大概是长途飞行刚落地没多久,他眼底有倦色,肩上还沾着潮意。岑年扶着门框,看了他好几秒。这人怎么回来了?一身风尘气。像刚从机场过来。岑年疑惑开口:“你不是在纽约?”程砚礼没答。他的视线先落到她单脚撑着的姿势上,又往下,看见她右腿不太敢用力,脚尖虚虚点着地。岑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想站直一点,膝盖处传来一阵钝痛,她眉心很轻地皱了下。程砚礼看见了,他脸色冷下来。“还逞什么能。”岑年抿唇:“我没事。”程砚礼懒得听她这句,往前一步,伸手揽过她腰侧。岑年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他抱了起来。她手里的门框落了空,身体本能地僵一下。“grant——”“别动。”岑年被他抱进屋里,鼻尖擦过他衬衫上冷冽的气息,程砚礼把她放到沙发上,“医生让你这么跳着开门?”岑年没说话,只摇了下头。她这人有时候很会讲话,尤其在工作上,条理清楚,反应也快。可有些时候,又像个小哑巴。问一句,答一句。多一个字都没有。程砚礼蹲下身,伸手要去看她的腿。岑年本能地往后缩。程砚礼动作停住,抬眼看她。“我没碰过?”“疼。”她是这样说的。程砚礼看了她两秒,没再说什么,把手收回来。那之后两天,他来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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