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儿呼噜了一把SMART的头毛,看着SMART十分睿智的眼神怀疑道:「你不会也是假傻吧?」
「SMART,握手!」池砚舟命令。
SMART一歪头,啪唧一下坐下了。
池砚舟:……
程澈在後头哧哧直笑:「放过他吧,他是真傻,货真价实的。」
这句话SMART听懂了,一骨碌站起来朝程澈嗷嗷吼了几声,表情十分不忿。
池砚舟也跟着转头,看起来跟SMART同仇敌忾:「那你给它起名字叫SMART?」
「缺啥补啥嘛。」程澈摊了摊手,表情无辜。
当然,池砚舟的疑惑不止於此,他可太多问号了。
「所以你为什麽没入职恰饭?既然是斯坦福的高材生,继承家业不是顺理成章的吗?就和你哥一样?」
饭桌上,池砚舟嗦了一口小罐米粉,啧巴啧吧嘴,趁程澈低头嗦粉偷偷朝碗里舀了一大勺辣酱。
「因为……不想?」程澈抬头,瞅见池砚舟突然变得红彤彤的碗疑窦丛生,「你是不是偷偷加辣酱了?」
程澈一眼点破。
「没……没啊。」池砚舟强撑着嘴硬。
程澈如今做实了两人的关系,瞬间翻身奴隶做主人,对池砚舟的事儿开始指手画脚,尤其事关池砚舟的身体,一点都不马虎。
程澈不顾池砚舟的拒绝,伸手就将对方的米粉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将自己的老鸡汤粉给池砚舟换过去。
池砚舟不乐意了,瞅着面前的清汤寡水叹了口气:「味道太淡了,我吃着没滋没味的。」
「就是没滋没味才健康,想想你的胃。」程澈不为所动。
「我的胃好着呢!」池砚舟不服气。
「那也不行。」程澈嗦了一口池砚舟的粉,被辣得脑袋冒烟。
「我为什麽不行?!」池砚舟觉得程澈真是没道理。
程澈欲言又止地瞥了一眼池砚舟,没说话。
池砚舟不屈不挠:「你说啊!」
程澈长叹了一口气,目光下移,意有所指:「你那地方不痛了?」
池砚舟反应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麽,脸颊爆红,不说话了。
他埋头嗦了几口粉,突然灵光一闪,提出一个十分具有建设性的想法:「是不是屁股痛就不用这样那样了?」
什麽这样那样……程澈闻言一凛,内心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