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门外听了一晚上墙角的SMART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又哭又叫一晚上,好不容易到早上了还叮铃哐啷的,还给不给狗睡觉了?
这个家真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这个家真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池砚舟活到现在,没这麽丢脸过,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被……做晕过去这个事实。
他恼羞成怒,身残志坚地给自己套上宽松的睡衣,一把打开房门,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
程澈随便披了件睡衣急匆匆跟出来,急坏了,扯着池砚舟不让人走。
「不是怎麽就走了?你就穿个睡衣你这一大早去哪里啊?」
「去哪里都行,反正不是在这里。」池砚舟语气发狠,心意已决。
「我错了宝宝你原谅我吧,我实在是没熬住,我发誓,我今天晚上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池砚舟差点气笑了,还想着今晚?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他加快了脚步,怒气冲冲一把拉开大门,嘴里骂道:「滚蛋,离我远点!」
话音落下,池砚舟抬眼,却脚步骤停愣在了原地。
程澈跟在池砚舟後头刹车不及一脑袋撞上了池砚舟後背,差点给前头摇摇欲坠的人撞飞出去。
程澈挠了挠脑袋,不明白怎麽池砚舟突然就停下了,他从池砚舟身後探出脑袋,顺着人发直的目光朝外看去,接着也瞪大了双眼。
只见大门外站着一位雍容华贵样貌姣好保养得当的中年妇女,身着一身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貂毛大衣,宛如一只体型庞大的座山雕,栗色头发微卷披在身後,耳垂上是两个拇指大小的祖母绿耳坠,与胸前挂着的项炼与手上的戒指显然是同一个价格不菲的套系,在清晨的阳光下反射出金钱的光芒,闪瞎了池砚舟和程澈的钛合金狗眼。
女人一只手提着保温桶,一只手举在半空中,看起来正想要按门铃。
从头到尾描着精致眼线的眼神只落在池砚舟身上,女人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从震惊到惊喜到疑惑到惊恐到羞涩到不安,尤其是在听见池砚舟「离我远点」的惊天一吼之後,女人咽了口口水,收回手,不动声色地朝後退了一步。
「我不是叫您……」池砚舟显然还沉浸在人间富贵花的冲击当中,下意识解释了一句。
「妈?」
池砚舟话未说完,震惊转头,看向程澈。
妈?
池砚舟回过头看向女人……脑海里好像瞬间涌过了很多信息,但过多的信息导致大脑加载失败,直接死机。
池砚舟在一片乱码中愣愣开口,也跟着叫了一声:「妈?」
这下对面的女人和身旁的程澈都抖了一下。
但女人毕竟还是比程澈多吃了二十多年的饭,自然不会像小辈一样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