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头摇得像拨浪鼓。
池砚舟叹了口气:「对,这就是我们给子搞直男的方式。」
池砚舟严肃道:「天将降给子於直男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明白了吗,明白了就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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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啊,你到底为什麽觉得自己是直男啊?
第9章秘密被发现
程澈发誓他没见过比池砚舟还要娇气的人,住个院而已,恨不得把整个家都搬过去。
程澈在池砚舟的家里东翻西找,终於将池砚舟的东西都找齐了,临走前,他的馀光瞥过了池砚舟床头柜上的一副合照。
照片里的池砚舟和现在没有什麽变化,已经是成年的模样,看起来是他父母的两个人一左一右挽着他的胳膊,父亲笑得很灿烂,母亲虽然面庞严肃但依旧还能看出幸福的模样。
这看起来也不像无父无母的样子啊,还是说他的父母这几年出了什麽事儿?
不过这种事儿就太私密了,不是他一个外人所能探听的,程澈将照片重新放了回去,拿起行李箱起身出门。
到病房的时候池砚舟还在睡觉,他的眉头依旧紧皱着,但额头上不再有冷汗,看起来应该舒服了些。
程澈松了一口气……
他松完一顿,不是,你松什麽气?他的死活跟你有什麽关系?你不就是个拿钱办事儿的?他就是病死了也跟你无关吧?
程澈一边安慰自己一定是因为你这个人太善良了,见不得一点人间疾苦;一边又在心里审问自己,你差池砚舟这两万块吗,你巴巴的就答应了存的是什麽心思?
这问题不能深想,程澈用力晃了晃脑袋,上前将池砚舟给叫醒了。
池砚舟这人,一身臭毛病,被强行叫醒的时候他那冷冷的眼神几乎想要当场冻死程澈。
「不是你让我去拿四件套和睡衣的,我都拿来了你要睡也先换上再睡啊。」程澈无辜地後退一步。
池砚舟像是想起了自己好像确实说过这种话,不是很乐意地收回了自己想要杀人的眼神,就着输液针从床上缓慢爬起来。
程澈好心想要扶一扶,被池砚舟避开。
切,谁想碰你似的,毛病。
池砚舟喘了几口气才站在了床边,他跟程澈对上眼神,两人大眼瞪小眼几秒钟,双方进行了激烈的眼神交锋。
程澈:???你这麽看着我干什麽?
池砚舟:你还愣着做什麽?
程澈:你什麽意思?
池砚舟:你觉得我什麽意思?
程澈:你要我帮你铺床?
池砚舟:你说呢?难道让我自己来?
程澈:……
「我不会铺床……」程澈憋不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