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
江叙迟手使不上力,每个指关节都在发疼,他想抽烟,最后还是看着秦漫说出这句话。
秦漫动作顿了下,而后调转筷子的方向,将排骨喂给江叙迟。
她是有点愧疚,想通过这种照顾化解恩怨。
江叙迟嚼了几口,说:“这家越做越好吃了。”
“我怎么不觉得。”秦漫又尝了几口,感觉味道没变。
但是吃东西能化解一定的尴尬,正好秦漫也饿了,索性把他买的外送吃个干净。她喝着汤,余光看到江叙迟的手还在不自觉发抖。
“你有想过去医院吗?”秦漫问,“你们不是有个私家医院,去那不好吗。”
“不用。”江叙迟也发现自己手在抖,于是起身站到窗边,从兜里拿出烟,“我抽一根。”
伤口太疼,不得不抽烟压下去,不然秦漫在的地方,江叙迟不会抽。
秦漫却感觉到他可能真的伤得很严重,“你跟我去医院,万一伤到神经怎么办。”
“你怎么不问问我俩谁打赢了。”江叙迟笑了声,“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关心我。”
秦漫一噎,脑海里浮现起过往江叙迟被秦琛揍得满身伤痕的画面,谁输谁赢,好像从来没有悬念。
“问这么多干什么,去不去医院!”
秦漫有些急了,伸手去拽江叙迟的胳膊,她手没轻没重,一下就按在了伤口上。
江叙迟瞬间疼得倒吸一口气。
秦漫无语:“你看,还说不去吗。”
“不去。”江叙迟顺着她伸过来的手圈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向自己。
秦漫一个趔趄,整个人差点跪在他面前,水蓝色的礼裙还没换下,妆容也没变,耳边的吊坠晃荡,手腕上很快泛起一圈红。
江叙迟看见,忍不住笑道:“我又不是你,细皮嫩肉的,被摁一下都这么红。”
他呼吸洒在秦漫耳边,两个人靠得极近,偏过头,甚至能唇挨着唇。
“我这不是……”
“你以为你服个软,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江叙迟轻飘飘的话重重砸在秦漫心里。
秦漫心底那点愧疚瞬间被羞愤掩过,“那你想要怎么样?”
“给我亲一口。”
秦漫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秦琛不是最讨厌你跟我厮混在一起吗。”江叙迟伸手抚上她的头发,手指滑过,将她的发丝一圈圈缠在自己手上,“那我们俩厮混给他看看。”
“你放手。”秦漫推开他,脸色因为羞恼变得通红,“江叙迟!你过分了!”
江叙迟勾唇笑了笑,他笑得好看,又斯文,着实是个败类。
“又不是真的亲。”江叙迟说,“吓唬你罢了。”
他说完,站起身伸手覆在秦漫肩膀上,把她一把摁回沙发里。
秦漫气得想要踢他,但想着他浑身是伤,动作也就僵住了,大脑停滞,什么都不敢干。
耳边一阵湿润,又是一疼,江叙迟这家伙,像只狗一样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
咬完还不算,牙齿碾了下,舌尖划过耳垂,黏腻湿润的质感让她像停滞的摆钟,丧失呼吸功能,时间也都停在这一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