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漫满脑子只有这一句疑惑:
谁干的,敢揍秦琛?
秦琛从兜里把套着碎钻手机壳的手机递到秦漫手心,说:“看好你的东西,别叫不该肖想的人肖想。”
手机壳的边缘已经摔出碎裂的痕迹,接过来时有些扎手,秦漫没在意这种小事,仍然紧紧盯着秦琛。
秦琛看她露出如此紧绷的防备姿态,有些好笑,“你哑巴了?”
“我还以为你死在新西兰,”秦漫朱唇微启,淬了毒一般的话往外冒,“在我面前飘来的是鬼魂。”
“真是让你失望了。”秦琛掸了掸衣摆,那里都是揍人时沾上的灰,“晚宴还没结束,你该回去了。”
秦漫这才开口问:“你跟人打架了?”
秦琛不说话,算是默认。
“你在我们学校打的谁?”
“这么笨,这都猜不到。”
秦漫无言片刻,不敢置信地说:“江叙迟?!”
秦琛扯着唇笑一声,意思明显不过,就是他。
秦漫大脑轰的一声。
完了完了完了。
他又把江叙迟揍了。
怎么突然回来什么都没干就上赶着给她添堵来了!
“江叙迟现在在哪?”
“还要去找他,想得美。”秦琛指着她的鼻子,不耐烦的说,“不准跟他交往。”
秦漫直接仰头去撞他的手,逼得他缩回手,声音拔高,“你还有理管我?知道揍他意味着什么吗,我快毕业了,你能不能让我安生点!”
秦琛嗤笑一声,似乎是听了个笑话。
“行,你毕业前想谈恋爱,跟谁都可以,别跟他。”
“谁说我跟他在谈恋爱。”
秦漫不知道秦琛怎么误会的,但也不想解释太多,她凭什么解释,她哥简直神经病。
秦琛显然不信,他懒得跟妹妹讲太多话,尤其是现在,伤口火辣辣的疼,站在这吹风简直是痛苦。
“你没谈最好。”秦琛说。
秦漫:“先告诉我江叙迟怎么了!”
“你对我态度放好点,”秦琛说,“要不然今晚的善款谁给你交?”
秦琛身后忽然开过来一辆保时捷,停在不远处的路边,打着双闪。
秦漫直觉那是来接秦琛的,果然,秦琛听到动静回头看了眼,便往那边走。
司机是一位漂亮的姐姐,摇下车窗,正浅笑着看着他俩。
“喂,秦琛,先说清楚。”
秦漫跟上去,打算阻止他上车。
秦琛关不上车门,只能看着她说:“江叙迟当然是去医院,那小子被我揍两下能活着就不错了。”
然后趁秦漫发愣关上门,绝尘而去。
秦漫甚至连一句‘你还回家吗’这种话都没来得及问出口。
……
在学生会的安排下,整个大厅被布置得流光溢彩,鸡尾酒台那边都是各个学生家长,秦漫绕过去,在甜品台挑了块巧克力慕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