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秦漫头皮发麻。
“我不叫喂。”江叙迟说。
秦漫翻了个白眼,竟没料到他也要上来,压低声:“你下去啊。”
“你不是很怕吗?”他贴着她,同她一起拽着手里的缰绳,“我陪着你不就行了。”
下一秒,他手指一挑,两腿狠狠夹了下马腹部。
栗色马低嘶一声,骤然小跑。
秦漫身体一歪,几乎要摔下去。她死死拽着缰绳,腿在发抖,脊背也硬得像块板子。
风在耳边刮,教练在远处喊了什么,她没听清。
江叙迟伸手将她扶稳,以近乎环抱地姿势钳制她,懒懒地笑出声。
秦漫在马上颠簸,又被困在他怀里。
“这么怕?”
“闭嘴。”秦漫牙咬得死紧,眼睛泛着红。
“秦漫,你不是从来都不服输么。”
秦漫没回头,眼泪含在眼眶里,却死也没掉下来。
江叙迟又加重了力道,马跑得更快了。
简直要疯了!
“你求我,我就停下来。”
秦漫才不,而是偏过头,狠狠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原来人急了也会咬人。
只是她嘴巴根本张不大,一口牙蹭上去,一点都不疼,反而还挺痒。
江叙迟不厚道地笑了笑,缩回了手去推她下巴,她脑袋被拉到他胸膛处,逼她直视前方。
“马是动物,你也是动物。怎么,在马场里你解放天性了?”
秦漫心里只有浓浓的后悔,“下次你再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我就算丢脸我也不答应。”
“这会儿就不怕丢脸了?”
秦漫气得拿脑袋咚地一下怼他的下巴。
“靠。”江叙迟猝不及防被头锤了下,“你怎么还是这招。”
“你快点停下来!”秦漫喘着气,她浑身都在紧张,一点都不想跟江叙迟继续吵下去。
江叙迟捂着下巴,渐渐让马停了下来。
下马时,秦漫手都在抖,却站直了仰着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去了旁边休息。
江叙迟抬起眼皮,视线落在她佯装不在意的表情上,手插进兜里,跟在她身后。
秦漫知道他在自己身后,也不理他。
远处的周瑶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发愣。
秦漫长得漂亮,一身的傲气凌厉逼人,比寻常的富家大小姐还要更恣意骄纵,一看就是被家里宠得无法无天,活得十分自我的人。
也难怪母亲从未将她和秦家这个女儿做过对比。
毕竟,这种女孩在父母眼里,都不算是乖孩子。
跌宕
秦漫坐回长椅,从包里拿出矿泉水仰头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