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只手慌乱地摆着,眼神里满是惶恐,有些语无伦次地喊,
傅先生,不是我··不是我偷的!
您的书房除了打扫卫生以外,其他时间我都不进来的。
我不知道这里有个保险柜。
傅先生,您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偷的!
其实这个时候,月姐心里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家除了她就是小少爷了,这里的东西怎么会不翼而飞呢?!
不对···还有一个人!
月姐猛地后退半步,摇了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傅司寒没有看她惨白的脸色,反手关上保险箱门,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
冲着外面扬声喊道,
沈逸,进来一趟!
不一会儿,沈特助扭着外面的那个男人走了进来。
······
那男人似乎很抗拒进到这间书房,身子一直往外趔趄着,沈特助猛地推了他一把才站定。
这可把月姐心疼坏了,赶紧上前,左看看右看看,担心地问道,
老公你没事吧?
说完好像感觉说漏嘴了似的,赶紧又闭上嘴巴。
但是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拉着那个男人浑身上下看了又看,生怕沈特助对她老公动手了。
傅司寒还没说话,沈特助先忍不住了。
他气急败坏地说,
月姐,当时我们是不是说好了,不允许带家属来雇主家里,任何人都不行!
你不能仗着我们傅总好说话,就引狼入室吧?!
说罢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往前递了递,
月姐你自己看看,看看你男人这一个月都在做什么?
月姐抖着手接过那份文件。
沈特助找的就是调查公司的人,对于月姐老公这种小角色,调查起来也很简单。
他基本上没有考虑过隐藏自己的想法,所以监控探头里都能找到他的身影。
月姐刚看第一眼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
第一张照片就是她的男人搂着陌生女人从kTV出来,两人勾肩搭背,脸上的笑浪荡得刺目。
第二张是这个男人在同一家足浴店里的消费账单。
那一串串冰冷的数字刺得月姐眼睛生疼。
这么多钱是怎么来的?
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怪不得,这个男人三番两次来这里找她,她原以为是铁树开花,终于能看到自己的好了。
合着他是看上了傅先生家里的保险箱里的东西。
那一厚摞的文件,月姐实在是没有勇气接着看下去。
······
她在家政公司第一天上班的时候,主管就告诫月姐,到了雇主家里,不该碰的东西千万别碰,尤其是那些贵重物件。
打碎了弄坏了,那是赔钱的事,还得看雇主心情。
心情好,又不计较的暂且不说。
要是手脚不干净的,敢偷拿东西那可不是小事。
不仅要坐牢不说,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家政这行半步。
没想到,身边这个男人敢如此胆大,竟然偷拿傅先生家的东西。
月姐感觉天都要塌了!
要是被傅先生赶出去,以后还有哪家敢用她?!
她白着脸,啪一巴掌直接扇在那个狗男人脸上。
你···你居然敢打我?
男人实在没想到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月姐居然敢动手打他,这个死女人真是翅膀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