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惠笑了笑,看着顾红梅道:“红梅,你忘了?我们村的牛爷爷就是这个病,一开始一直都不知道,后面脚都烂了,去卫生院看才知道是糖尿病。最后还是锯腿保的命,他锯腿后也不控制饮食,后面因为糖尿病引起心脏出了啥问题,人突然就走了的。”
听她这么一说,顾红梅就有印象了,“我记起来了,牛爷爷那时候冬天泡脚泡着脚趾就掉了。他那个脚的味道可臭可能闻了,我跟着婆婆去看他,闻到那个臭味儿我就头晕。”
“这么可怕。”钱兰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个病。
余惠道:“反正控制不好,并发症还是挺可怕的。”
“至于,她打呼噜,还用脚踢你。你也打呼噜,你也装着睡着了做梦用脚踢她,被她说了,再一脸愧疚地跟她道歉就是了。”
“要是她说你是故意的,你就装委屈,一副百口莫辩的被冤枉了的样子。”
“这叫用魔法打败魔法。”
钱兰拍手:“这个办法好,我就这么干。”
到了十点钱兰就回了一趟家,扶着包盼弟去厕所尿了尿。
钱兰把她从厕所扶到床上坐着,刚要离开,包盼弟就捂着肚子叫了起来,“哎哟,阿兰我肚子痛,想拉屎。”
钱兰哪里看不出来她是故意的,想到自己以后要对付她的招数,她就咬着牙忍了。
又把人扶到了厕所,等了好一会儿包盼弟都没拉出来,又说:“我又不想拉了。”
“确实不想拉了?”钱兰问。
包盼弟笑着点头,“不想拉了。”
这么整治钱兰,她心里觉得很痛快。
你前妻还挺能生
回到面馆,钱兰就向余惠和顾红梅吐槽了包盼弟,余惠和顾红梅除了同情,还是同情。
中午放学,于建设和于立新到店里吃完面,钱兰才让于立新送饭回去。
里头的面,钱兰故意提前煮的,让那个老妖婆吃坨的面。
早上吃了饭到现在,包盼弟也饿了。
于立新把饭盒送到她床前,她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饭盒。
饭盒里是肥肠面,还冒着热气,但面明显已经坨了,面汤都被吸干了。
“怎么是面?”包盼弟皱着眉说。
于立新:“面馆只能煮面呀。”
面就面吧,包盼弟拿起筷子,拌了拌就开始吃。
面坨了拌不开,味道时淡时咸的,算不上美味。
“你哥哥呢?”包盼弟吃着面问。
“哥哥吃完午饭就留在店里帮忙,我也要去帮忙了,婆你吃完面,把饭盒放凳子上就行,我妈回来洗。”
“给你开工资呀,你这么着急去帮忙?”包盼弟没好气地说。
“开呀。”于立新说,“余姨每个月都给我们两块钱呢。”
说完,于立新就走了。
下午三点钱兰回到家,屁股还没在椅子上坐热,屋里包盼弟就喊要喝水,要上厕所。
四点半过,钱兰就去面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