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
“在。”
“上面不会替我们处理地面。”
陈风抬铲挡住前方压来的领域边缘。
“所以?”
夕云圣剑向左偏转,白金中轴从苍矩与清臣之间切出一道极窄锋线。
“先拆一个。”
“明白。”
陈风盯着苍矩掌中的灰金戒尺,铲锋一点点压低,
“那就先从最硬的地方,咬一块下来。”
灰金戒尺向下落。
高市苍矩没有追人,戒尺先点在浅滩中央。
六阶领域随之下沉,贴着盐壳、废轨和地下残脉向外铺开。
咔。
陈风脚边那条可供影路穿行的细缝合拢。
第二声落在左侧。
塌裂井口向内收紧,几块悬空矿岩被重新按回地层,松散的受力线连成厚层。
第三声来自后方。
断承轴陷进浅水,锈蚀轨条被领域扶正,横着封住一处暗角。
陈风横铲前挡。
灰金戒尺离他还有二十余米,肩骨已经泛起酸涩。
“老头很会修路啊。”
苍矩道
“家法先正地,再正人。”
“拿戒尺打人,还得先铺地砖?”
“站稳些。”
苍矩手腕下沉,
“处置时,少受一轮无用的苦。”
浅滩又陷下一寸。
陈风脚下水面向四边排开,双腿承受的重量骤然加大。
影子边缘被灰金领域从地缝里挤出,暴露在海雾下。
夕云的白金序纹刚落向右侧,苍矩的戒尺便偏过去半分。
一处巡月节点被逼离原位。
她换向左前。
灰金领域控制的地面提前隆起,又把那枚节点顶回她脚边。
陈风低声道
“他在挤你的落点。”
“也在赶你的影路。”
夕云圣剑轻转,三条白金细纹从水下散出。
“高市清臣一直没动。”
陈风余光扫向侧面。
高市清臣站在四枚归界渡钉后方,双手空垂,视线始终停在两人脚步之间。
陈风向左,他便看夕云右肩。
夕云转剑,他便看陈风铲锋。
连苍矩将领域沉向地面时,他也只抬过一次手,用一枚渡钉修正外侧封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