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年,达杰从民族学院毕业,他本来是可以留在城里的,结果回了治多教书,后来又去乡里工作,从乡委书记一路到县委副书记,很受治多百姓的爱戴。
他和我说过,他想给治多找发展的路子,想开发矿产,改善牧民的生活,结果进可可西里准备勘探矿产时,发现遍地的藏羚羊尸体,盗采和盗猎十分猖獗,于是组建了巡山队,开始抓捕盗猎团伙,唉……
治多县明明很冷,土硬,干旱,风大,但达杰还是要坚持种下这棵树,也顽强的活了下来。
他就像这棵树一样,无论环境怎么样,有了目标就要拼到底。
所以我买下这个院子后,冬天就来给树裹上棉被,夏天就来浇水,我相信树在,达杰就在。”
大叔说的这些事,大部分李子衫她们已经了解过了,但听见大叔用平静的语气回忆着往事,还是十分动容,眼含泪花。
梅朵甚至偷偷的抹了抹眼泪,因为她也想念达杰书记了。
只有小白玛听的懵懵懂懂,但是却安静乖巧的坐在一旁,绝不破坏气氛。
李子衫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
“大叔,能再讲讲达杰书记的事吗?”
罗卜大叔从难过的情绪中走了出来,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保镖,知道李子衫她们不是普通人,说一说这些一定没什么坏处,也能让更多人了解索南达杰。
于是面带善意的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讲述着他回忆里的达杰书记。
和罗卜大叔聊了很久,又留下了大叔的联系方式后,李子衫她们才离开。
这里和首都差了大约两个小时的时差,所以天黑的有些晚,五点多太阳完全没有要落山的意思。
李子衫六人坐在房车的遮阳棚下,摆上了桌椅,涮起了火锅。
热气腾腾的麻辣锅吃的几人满头大汗,
“嘶…哈…嘶…哈…好辣……”
小白玛吐着舌头,手不停的在嘴边呼扇,把其他人都逗笑了。
几人中最能吃辣的衢州人王玉娜无奈的开了瓶橙汁递给小白玛说道,
“快喝一口,怕辣还吃辣锅,看雪瑶,就只吃清汤锅,一口辣锅都不吃。”
“嘿嘿,辣的好吃!玉娜阿佳,这个是什么?”
“这个是鱼丸,梅朵,你也尝尝。”
梅朵尝了口王玉娜用小漏勺送来的鱼丸,惊喜的点了点头,然后也喝了口饮料,明显也感觉辣。
王玉娜傲娇的说道,
“以后一定要带你们尝尝衢州的鸭头,那个才够辣!”
基本不吃辣的宋雪瑶咧了下嘴,仿佛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而小白玛则歪着脑袋好奇的问道,
“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