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吴勤直接喊人。
“慢着。”一道声音猝然响起。
吴勤见岑啓河从那群官兵身後走了出来,他眉头紧皱,严声质问道:“岑大人,您这是做什麽!为何要带走我女婿?”
岑啓河见到自己好下属,想着要给他留些颜面便出言安抚道:“我只是想问他一些问题。”
吴勤以身挡住那些官兵,不让他们带走范谷,继续质问道:“敢问大人,什麽问题需要如此大动干戈?”
岑啓河见状有些头疼,他叹了口气:“之後你就知晓了。”
吴勤不肯退步:“还请大人明说,小官才会让步。”
就这样,吴勤不肯让岑啓河带走范谷,而岑啓河也不愿伤着吴勤,正厅一时之间陷入僵局。
还不等岑啓河下令让人直接拉开吴勤时,又有一夥人闯进正厅。
这夥人就是明希。
赵四海一马当先打破僵局道:“范谷这人是我要带走!”
吴勤认得赵四海,即便面对比自己不知要高上多少品的官,他依旧不肯退步,他直言道:“敢问几位大人,小婿到底做了什麽事,需要几位大人亲自动手?”
赵四海锐利的双眼紧盯范谷,严声问道:“我问你,把火器运给倭寇是不是你?”
衆人的视线瞬间移向大厅中央的范谷,周遭一片寂静。
在吴勤和吴勤的女儿吴青的瞩目下,范谷坦然地承认了:“是我。”
赵四海冷呵一声,大手一挥,震声道:“带走。”
“是。”赵四海带来的官兵一拥而上。
这次吴勤未再阻拦,他放下双臂,任由官兵带走范谷。
在范谷被官兵挟持带走时,一道尖锐的女声高喊道:“小姐!”
只见方才还一直静静站在角落里的妇人此时瘫软在地,好在被身後的婢女及时扶住。
刚刚还任由官兵动手的范谷,在听到那声惊呼後突然挣脱开官兵的手。
挣脱禁锢的范谷出乎意料并未向大门跑去,而是调转方向向妇人的方向跑去。
他一把抱起妇人,嘴上高喊道:“快叫大夫。”
说完直接抱着妇人往屋後跑去,官兵连忙擡腿跟上,周遭的侍从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不知是要去帮官兵,还是去喊大夫,连带着岑啓河的人也跟着动了起来。
一时之间场面兵荒马乱。
“都停下。”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衆人的耳边响起。
衆人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纷纷往声音的源头望去。
只见一位雍容华贵,衣着不凡的女子站在门口,一脸漠然地看着大厅。
明希见场面终于安静下来,对身後的汪许芸说道:“你去看看。”
明希说完将目光转向一旁的侍女,吩咐道:“你带她去看看你们的小姐。”
侍女一愣,下意识地道:“是。”
等侍女带着汪许芸离开後,明希才将目光转向正厅里的人。
明希冷静地说道:“岑啓河带着你的人先回去。”
周围的人瞬间瞪大双眼,这是什麽人,竟敢直呼州府知府大名。
谁知被直呼其名的岑啓河反倒对着那个女子拱手说道:“臣遵旨。”
岑啓河当即招呼自己的手下直接离开正厅,毫无留恋。
岑啓河离开後,正厅里的人瞬间少了一半。
剩下的人见那个女子吩咐完岑啓河还不算完,她又对赵参将下令道:“赵四海,你带着人包围整个知县府,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外出。”
赵四海拱手道:“是。”
收到命令後,赵四海干脆利落的直接招呼官兵们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