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不信。
竹林里一时间吵吵闹闹。
待江明澜的皇太子册封仪式过後,明希几人给江明澜留下一封信,便包袱款款,离开京城。
看过信的江明澜:“。。。。。。”
事已至此,还能怎麽办?
江明澜只能硬着头皮给父弟妹收拾烂摊子。
而明希一行人选择乘船一路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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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锡,最高处。
江尧盘腿坐在石碑前,他拿出事先备好的李渡烧酒,给林逸酌一杯,也给自己倒一杯。
他举起酒杯,笑道:“我两有多久没像现在这样喝酒了?”
江尧掐指一算,“也有二十二年了吧。”
清风吹过,一片叶子缓缓落入石碑前的酒杯中。
江尧笑道:“早知道你离开前我就多灌你一壶酒了。”
“我方才去山下的那座庙看了,说实话,不像你,你什麽时候像石像那般壮实了,不都一直瘦瘦弱弱的?”
“你儿子以前看着不像你,现在反倒是愈发像你了,不仅样子长得像,连性子都愈发像了。”
“你说你们父子两是打算赖上我江家了?”
“你看中我,你儿子看中我闺女。”
江尧说到这里,擡头向另一旁的空地望去,只见江明烨和江明熠相互拉着彼此的手臂站在石台上向下张望,明希则站在一旁护着他们,一边同身旁的林念说着什麽。
江尧突然改口道:“也不对,你儿子所求的比你还多。”
明希若有所感,擡头看去,见江尧看她,以为他有什麽事,于是先将两江提溜下石台才朝江尧走去。
“父皇,怎麽了?”明希问道。
许是喝酒一时上了头,又或许是当着林逸的面,他突然问道:“你和林念之後有什麽打算?”
“什麽什麽打算?”
江尧冷哼一声,道:“少在我面前装傻充愣,那小子先是跟着你南下,後来又是跟着你北征,现在又屁颠颠地跟着我们走,你可别跟我说你没看出来他的心思,我可不记得我什麽时候生了个蠢笨的闺女。”
“看是看出来了。”明希摸着鼻子,如实道,“但是要说到以後。。。”
在末世她早已习惯孤身一人,相往来的也只有好友一人,但无论是好友还是江尧他们,皆是他们先主动靠近她,她习惯被动承受关系。
现在要让她主动选择关系,这一下触及她的盲区,但能肯定的是她不讨厌他的靠近,不然他也不会在她身边呆这麽久。
明希尴尬地挠了挠脸,小声嘀咕道:“也不一定要成婚吧。”
这一句话愣是令江尧的酒意消去,此时当着林逸的面,他也不能说明希的做法没错。
明希见江尧用看抛家弃女的负心汉的眼神看她,“。。。。。。”
明希开口解释道:“父皇,你是不是忘了驸马不能有实权?”
好像是有这麽个规定,江尧回过神,这个规矩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外戚干政,进而威胁皇权。
虽说明希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但是。。。
江尧道:“你有问过林念的意思吗?”
明希一愣。
江尧继续道:“他未必就想要实权,你总要问过他才会知晓。”
这确实是她没料到,明希虚心受教,当晚夜里就敲响林念的窗户。
林念看着攀着窗户的明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侧身给明希让出位置,嘴上道:“殿下,为何不走正门?”
明希脚尖轻踩墙面,轻身跃入,她直起身道:“因为更近啊,你就在我下面,我从窗户往下跳就到了。”
“。。。。。。”林念接受她的理由,走到桌边,给她倒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