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阳直接单膝跪地,还不等陈怀阳反应过来,明希的棍子已敲下。
“啊!”陈怀阳发出一声惨叫。
击打声和惨叫声接连不断地从高台上传出。
而场下的林念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单方面殴打。
等陈怀阳鼻青脸肿地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时,这场比试也才将将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而明希别说受伤了,她也只不过额间渗出一层薄汗。
明希将长棍拄地,轻吐出一口浊气。
她看了一眼一直趴在地上不动弹的陈怀阳,走了过去,用棍子戳了戳他,冷淡地说道:“喂,别装死,起来。”
她对自己下多大的劲还是知晓的,会疼但是绝对不会昏过去。
谁知陈怀阳只动弹了一下,依旧趴在地上不起来。
明希:“。。。。。。”
啧,麻烦死了,要不是看在陈宁的份上,她才懒得多管闲事。
她俯视在装尸的陈怀阳,不疾不徐地说道:“你可知晓将领不是谁都能当的?”
陈怀阳趴在地上的身子一顿,他听到那道清冷的声音继续说道:“将领的一举一动关乎手底下士兵的性命,他们将自己的命交托到你的手上,你做得好就是去要敌人的命,若你做不好,要的就是你士兵的命。”
“你可有做好成千上万的士兵因你的一个错误决定而丧命的准备?”
明希垂眸拦着地上的陈怀阳,一字一顿地接着说道:“倘若你还是这种傲慢的态度,那我奉劝你,不要下场,也不要踏入战场,那里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明希转身欲将长棍放回武器架,走前她朝地上的陈怀阳丢下一句话。
“反正只要你不作恶,以你父亲创下的功勋足以保你此生顺遂无忧。”
明希将长棍放回武器架,轻身跃下高台,朝林念走去。
明希走到他跟前问道:“你可要在此地练武?”
林念瞧了一眼台上的陈怀阳,此时陈怀阳已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背对着他们坐在高台上。
林念收回目光,摇了摇头,他又问道:“殿下接下来打算如何?”
明希不假思索地答道:“去用早膳。”
她刚活络了下筋骨,虽她还想再练练,但现下不适合再待在这里,正好她也饿了,只能先去用早膳。
想在这,明希都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昨日她选择住在陈宁这,就是因为他家有练武场,她可以放开手脚。
唉,罢了罢了,今天先去处理公务,明日再来吧。
林念:“臣也是这麽打算的。”
明希轻点了下头:“那就一块吧。”
林念浅笑道:“多谢殿下。”
明希带着林念往潭影轩的方向走去。
明希边走边若无其事地问道:“你昨夜可有弹琴?”
“臣住的那个院子里恰巧有一架琴,正好昨夜臣有些手痒就弹了一会儿。”林念先是点了下头,後又问道,“可是扰了殿下歇息?”
明希摇头否认:“没有,多亏了那琴声,昨晚难得睡了个好觉。”
林念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垂眸轻声说道:“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