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还没说话,江径率先抬脚往里走,“就这家吧,味道不错。”
既然江径不介意,钟晓自然也是无所谓的,要是江天泽敢过来,正好他还没打过他呢!
侍者领他们去了窗景边的隔间坐下。
江径拿着菜单,只选了四只帝王蟹腿、两盘深海大肥猪和八盘海胆鹅肝。
“其他的你们自己点吧。”
三人凑在一起,对着菜单一阵勾勾画,一副誓要吃不了兜着走的气势。
这个年纪正值发育期的小孩来吃自助是最划算的,一个个胃口像黑洞,连吃一个多小时都不带停。
陆青台:“这个酸辣料汁吃吗?”
江径颔首,“可以。”
“不要山葵。”
“我知道。”
陆青台注意着江径的情绪挺不错的样模样,并没有被不相干的人打搅情绪,也跟着高兴。
四人很快解决了超大的帝王蟹腿。
江径都还有些意犹未尽。
侍者不在隔隔间,陆青台站起来,
“我去找他加蟹腿。”
陆青台没走两步就遇到了对方。
“再给我们再上四条帝王蟹蟹腿。”
“好的。”
侍者应下之后,转身就要去找主厨,他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一群人嘻哈吵闹着冲过来——
“小心。”
陆青台伸手一拽,侍者的脸才堪堪躲过了对面手里锋利的蟹壳。
那锋利如刃的蟹壳几乎是贴着他的脸擦过去的,要是陆青台没有抓住他,他的脸肯定已经出血了。
侍者的脸都被吓地一白,点头冲陆青台道谢。
可对面那群人倒是依旧嘻嘻哈哈,没有半分道歉的意思。
陆青台皱眉盯过去,倒是冤家路窄,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江天泽。
江天泽对上陆青台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但是他忽然又觉得对一个陌生人感到害怕,似乎有拂了自己的面子,于是又往前走了步,瞪视陆青台,
“你看什么看?”
陆青台也不说话,直愣愣的盯着他。
“你耳朵聋吗?我说你看什么看?”
江天泽现在最在意的就是面子。
现在圈子里谁都知道了他身份上不了台面,以前许多朋友都不愿意带他了,现在这群人也不过是趋炎附势,想着从他这里吃钱。
江天泽被陆青台盯地恼怒,伸手就要去抓陆青台手臂,却被陆青台反手扣住了手腕。
陆青台力气大的惊人,江天泽被住抓住之后手腕极痛,立刻痛苦地‘呃’叫出声。
偏偏陆青台脸色看着轻松极了,还微微带着笑容,似乎用力的人不是他似的。
等到江天泽忍不住痛地要叫出声,陆青台才堪堪甩手。
“走路要注意安全。”
陆青台提醒他一句。
他这句话任谁来听都是一句不重不痒的提醒,唯独对江天泽来说不同。
他前段时间才在路上被打了一顿,还因此引出了他不耻辱的身份,爷爷差点把棍子敲在他后背上。
他也是好不容易伤养好了,出来吃点儿东西,居然又遇到一个力大如牛的蠢货,江天泽几乎是瞬间就被点燃了怒火,
“你说什么?!”
陆青台懒得搭理他,转身就要走,被气火攻心的江天泽拦住,
“你给我站住,有本事出去说。”
他们这人一伙人,不信不能把他打进医院,医药费他赔得起。
“怎么半天不回来。”
一道清列如冰的声音打断了江天泽。
江径绕过岛台,走到陆青台身边。
江天泽看见江径,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江径,你怎么也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