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们没有蠢到来挑战我的底线。”
她声音却像淬了冰,不容置喙,
“如果让我儿子看到你们一片衣角,我也不介意请你们来罗切斯特坐坐。”
·
钟晓疑了声,伸着脖子望着飞快消失的车屁股,
“他们怎么就走了?”
下车就为了呼吸一下他们大地湾村的新鲜空气吗?
林无穷从始至终没看太清楚,他后脑勺往后一靠,继续睡。
“不知道,和你一样路痴吧。”
陆青台跟在江径身后回来了,他一只手扛着半根甜头。
靠近了就能看得出来,陆青台左脸泛红,留了一个巴掌印,偏偏他还笑的挺开心的。
钟晓挂在树上,看见江径,下意识做了一个标准的倒挂卷腹,‘咻’一下起来了!
钟晓把自己扭成一只麻花,转身才注意到陆青台红了一边脸,放声大笑,
“哈哈哈。”
林无穷,“……你俩巴掌印对称,大哥不笑二哥吧?”
钟晓脸色忽然激动,“你终于知道叫我哥了!”
林无穷噎住,“……好蠢。”
钟晓说,“我刚刚已经把小蝌蚪们放生了喔。”
毕竟船船好像不是很喜欢这份礼物。
江径点头,“做的好。”
钟晓背后的尾巴快扑到林无穷脸上了。
陆青台尾巴厌厌地垂落下去,“船船我下次保证提前问你喜不喜欢。”
原来不是喜欢看什么书,就想要得到什么。
他喜欢看奥特曼,所以想要奥特曼的模型。江径喜欢看的书里不止有蝌蚪,还有蜥蜴和蛇,这些江径都不喜欢。
是他以己度人了。
江径哼了一声。
老太太杵着拐杖慢悠悠回村子,他路过大榕树,在树荫下驻足。
陆青台刚刚洗了手,站在江径旁边:“婆婆!您有事儿吗?”
老婆婆数了一下,一、二、三……三个崽儿,没有少,她没说话,杵着拐杖慢悠悠走了。
钟晓才从繁茂的树叶中倒挂出现,“嗯?婆婆在哪儿。”
林无穷翻过身,踢了他一脚,“都走了。”
钟晓打了个哈欠,一个仰卧,抓住粗壮的树枝,往下一蹦,稳稳落地。
“那我们也回家吧。”
回到家,钟晓先奔向坝子,抱着钟若飞的腰,下巴抵着妈妈的肚皮:
“妈妈,你看!”
说着,钟晓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颗牙的嘴。
“不痛吧?把牙齿给妈妈,我帮你存起来。”
钟若飞伸手,接过钟晓手里的牙齿。
这下家里有两个说话漏风的崽儿了。
陆青台疑惑地推了一下自己的牙齿,“为什么钟晓都换了我还没有?”
他比钟晓大一个月多呢,应该是他最先换的才对。
江径侧目:“这有什么好着急的。”
牙齿缺口不大好看,江径就不是很想换。
“因为我最大呀。”
陆青台拉着江径的手,歪头看弟弟完美的脸蛋,很认真地说:
“没事儿的船船,你牙齿掉光了都很可爱。而且你应该最后才换,因为你最小。”
江径太阳穴突突的,咬着牙说:“我的牙齿才不会掉光,我是最小的又不是最老的。”
钟若飞听到陆青台的话,才忽然想起来,问林无穷,
“林林是几号生日?”
林无穷:“七月二十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