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再次重复:“叔叔,我很好,只是刚刚有点晕车。”
江径说完,微微皱眉,一个谎言重复好多遍真的不会拉长他的鼻子吗?
徐医生说一不二,亲自拎着孩子们去挂的号。
钟晓悄悄凑到江径身边,“船船,这个叔叔扎针痛吗?”
江径喜提一份体检,面无表情家长跟着走,恐吓钟晓,“很痛!”
钟晓,“!!”
钟晓被护士扎针、抽血,完了迷茫地跳下病床,
“好像也没有很疼诶。”
看来江径真的是很怕打针了。
陆青台最先打完,坐凳子边高高兴兴玩儿钟若飞的手机。钟晓眼馋地坐在旁边瞅,等陆青台死了他也要玩儿。
钟晓等到百无聊赖了,陆青台一直不死是是怎么回事?
一局结束,陆青台将手机往兜里一揣,倏得站起来,
“走。”
钟晓:“?走哪儿去。”
陆青台:“我来的时候看见医院门口有卖糖葫芦的,去吗?”
一听到糖葫芦,钟晓顿时把手机游戏抛之脑后了,他立马站起来,“走!”
医院楼下排了长长的队伍,都是家长带小孩儿来买糖果的。
乖乖来了医院,自然会有奖励。
“现在糖葫芦怎么都有这么多种类了。”
钟晓一边擦口水,一边盯着火红的摊子。
钟晓还在犹豫,陆青台已经盘算好了。
陆青台掏干净了钟晓的兜,两个人零花钱凑一起刚好可以买四个糖葫芦!
“江径喜欢吃草莓。”
别的小朋友打完针都有的奖励,江径也得有。
两个人有序排队,钟晓张望,“草莓不会被买光吧?”
陆青台,“除了摆在架子里的,他小推车里肯定还有存货啊。你好笨。”
钟晓:“……”
终于快轮到他们来,钟晓摩拳擦掌。
下一刻,钟晓眼前一黑,赫然被挤的往后一退——
有个小胖墩儿明目张胆插在钟晓前面。
钟晓拍一拍他肩膀,“在排队。”
那男孩转过身,肚腩差点儿怼着钟晓,他下巴一抬,不屑地斜睨一眼,鼻孔哼气,随即高傲地转过身。
钟晓,“?”
他攥紧拳头。
陆青台按住钟晓,说,“冷静点儿。”
陆青台往前走了一步,礼貌地轻拍男孩,等男孩再次满脸不耐烦地转过身,
大呵:“给我滚到后头去排队!爬!”
那小男孩明显被吼得一愣,听到排在后面的小姑娘噗噗笑了,他才恼羞成怒指着陆青台道,
“我就□□队怎么了?!信不信我叫人来打你!”
陆青台一笑,跃跃欲试:“那我现在就可以打你了。”
陆青台凶狠的目光让对方浑身一怔,像被下了定身术。
过了好一会儿,小胖墩儿才反应过来,脸色变得赤红,伸着拳头就想砸陆青台。
陆青台没有侧身躲他,直直地抓住小胖墩的拳头,往相反的方向,毫不留情地一拧——小胖墩嚎叫一声,痛得跌倒在地上。
医院门口猪嚎顿时引起了路人侧目。
“小江少爷!”
伴随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个男人跑过来,扶起小胖墩。
那男孩一边哭,一边锤男人的脑袋:“你怎么才来,你给我打死他们俩!”
陆青台眸光沉沉,斜扫过去,那男孩打了一个哭嗝,躲在男人身后怨毒地看着。
男人穿着深黑色的西装,气势挺唬人,陆青台却完全不怕地直视他。
男人:“你家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