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看了看自家前队长的脑袋,硬茬寸头黑而浓密,没绿。
但陆队好像也没有要和他解释的意思,好友又扯了几句,只好说下次再聚。
陆信,“行,咋们下回一起聚。”
陆青台咂摸了一口豆奶,挥挥手,“叔叔再见,下次我爸请你吃饭啊。”
好友艰难道,“……好,再见。”
很难想象一个闷葫芦怎么养出这种儿子的,真是物极必反。
江径问,“他是陆叔叔的朋友吗?”
“不知道,我不认识。”
“……”
江径沉默,那你一副打娘胎里就跟他很熟的样子。
很快鸳鸯锅端上来了,他们放了一半虾滑在清汤,一半在红锅。
牛油是提前上锅煮化了,火稍微开大点就沸腾了。
三个孩子就盯着锅里,等看火锅咕噜咕噜地沸腾。
对小孩来说,光是盯着跳动的焰火就够他们发好一会儿呆了,猜下一秒锅里会滚出什么东西,则更有意思。
“爸爸,虾滑好了吗?”
钟晓跃跃欲试夹着筷子,筷子一夹一合,眼神透露出他很馋了。
“可以吃了。”
陆信用筷子试了试,依次给他们夹虾滑。
他们吃的十分满足了,陆信去结了账,带着他们往外走,
“走一走消化一会儿,然后我们就去超市。”
“好哦。”
陆青台牵着江径,他侧头关照一番江径的嘴唇。
刚刚吃火锅的时候,江径吃陆青台夹的肥牛,不慎里面藏了好几颗花椒,都被江径一口咬下。
“船船,你嘴还麻吗?”
江径顶着红润润的嘴唇说,“好多了。”
陆青台愧疚道,“下次我先过一遍水再给你!”
“……”
那倒也不必。
·
“船船,这是什么呀?”
超市货架边,陆青台指着一个造型奇特的红嘴唇台灯问江径。
江径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来个一个小胖墩男孩,他嗤了一声,上下扫过陆青台身上的衣服和脏兮兮的鞋边,
“土狗。”
江径眉头一皱。陆青台挥了挥拳头,皱眉时显得很凶,“土狗能打死你!”
那男孩下意识被往后一缩。
陆青台露出森森白牙冲他笑了下,
“滚远点儿。”
那小男孩脸上的肉跟着惊恐一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原以为是个软柿子好欺负的,没想到碰到硬石头了。
意识到陆青台不是好惹的之后,小胖墩转身就想走,陆青台还要追着杀。
“你真该叫你爸爸给你买个水泥盖子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