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鸟泽众:别人家二传手都是情绪波动越大托球精度越差,宫侑你怎么反过来啊!
&esp;&esp;越愤怒越强大的宫侑状态好得可怕,和濑见的勾心斗角环节更是凶残,几乎每一步战术都在压着白鸟泽打,濑见英太只能勉力支撑,两队很快就拉开了分差。
&esp;&esp;20:17,稻荷崎领先3分,白鸟泽陷入追分危机。
&esp;&esp;“如果是对上其他战术型队伍,我会安排北上场,让阿侑冷静一点。”黑须法宗坐在长椅上,双臂环抱在胸前,沉声道,“现在的阿侑已经处于失控的边缘,其他人拼命才能追上阿侑的托球。”
&esp;&esp;如果要形容的话,就是王者影山的沉浸托球状态——只卡攻手极限进行托球,一旦队友发挥失误或状态波动,齿轮组立刻崩盘。
&esp;&esp;“但对手是白鸟泽,一支研究战术打法的时长还没超过两个月的老派一点攻型队伍。”
&esp;&esp;战术压制是最好的办法,在节奏上绝不能让白鸟泽留有喘息的余地,此刻阿侑的爆发刚刚好。
&esp;&esp;“从白鸟泽目前的发挥上看,他们在战术水平上有很明显地提升,但同时也难免搁置了超级王牌牛岛的使用。”大见太郎笑着补充道,“比战术,我们稻荷崎有绝对的优势。”
&esp;&esp;鹫匠锻治当然很清楚,白鸟泽在以自己的劣势对战稻荷崎的优势。
&esp;&esp;但此刻的白鸟泽已经陷入两难的境地——选择一点攻开局,那么在上午时承担了全队一半进攻压力的若利,将再一次抗压。以稻荷崎的强势作风,估计从第二局开始,牛岛就会出现明显的状态下滑。
&esp;&esp;换做灵活战术开局,由其他攻手分担若利的进攻压力,可以让若利保持高水准发挥到比赛结束,但白鸟泽的进攻强度也会因此下降一截,被队伍完成度更高的稻荷崎追着上强度。
&esp;&esp;鹫匠锻治手肘住着膝盖,双手交叉叠在下巴下支撑着脑袋,如鹰般锐利的眼睛在短暂思索片刻后,果断道:
&esp;&esp;“贤二郎,热身。”
&esp;&esp;与其被稻荷崎温水煮白鹫,不如彻底放手一搏。
&esp;&esp;他比任何人都信任若利,白鸟泽的最强王牌。
&esp;&esp;白布贤二郎冷静应声,开始热身。
&esp;&esp;场上,狐森司已经再次上场,面对牛岛若利。
&esp;&esp;牛岛若利是狐森司遇见过的所有主攻手中,最难被拦死的一个。
&esp;&esp;他的力量就像是不讲道理的大炮,管你拦网技术多精妙、战术技巧多高超,他都轰你没商量——什么盾不盾墙不墙的,反正一炮过去什么都没了。
&esp;&esp;牛岛若利眼里没有障碍物,能轰开的都是路。
&esp;&esp;狐森司不止一次盯着红肿的胳膊咬牙切齿,恨不得自己有一双钢筋铁骨铸成的胳膊,面对大炮也能岿然不动。
&esp;&esp;“牛大炮,我一定会拦下你!”狐森司脑子里想着牛岛和大炮,嘴一出溜就变成了牛大炮。
&esp;&esp;牛岛若利:……
&esp;&esp;大平狮音没绷住,笑出了声:“你怎么也知道这个昵称?”
&esp;&esp;狐森司:“……原来早就有了吗?”还以为自己是首发呢!
&esp;&esp;大平狮音意味深长道:“觉得牛岛很像大炮的不止你一个。”
&esp;&esp;狐森司:“……果然是众望所归的大炮!”
&esp;&esp;牛岛若利:……
&esp;&esp;等会就轰你。
&esp;&esp;哨声响起,新一轮攻防再次打响。
&esp;&esp;两位解说员语速飞快,一唱一和地解说这局激烈的比赛。
&esp;&esp;“赤木选手接了个漂亮的一传!”
&esp;&esp;“侑选手的托球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esp;&esp;“狐森选手和银岛选手交叉助跑!”
&esp;&esp;“狐森!是狐森的打手出界!”
&esp;&esp;“山形选手无惧挑战,从界外追回了这一球!”
&esp;&esp;“这个防守一传落点有点偏,看看濑见选手怎么处理吧……是右路高球,是王牌牛岛的球!”
&esp;&esp;“牛岛选手跳起来了!!!”
&esp;&esp;解说员明显被牛岛若利的起跳身姿所迷倒,声音猛然拔高。
&esp;&esp;牛岛若利强悍的身躯弓如弯月,后引的左臂鼓着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跳动,弹而不软,蕴藏着极具爆发性的力量。
&esp;&esp;他在起跳的前一刻就已经瞄准了银岛,此时挥臂的动作流畅又自然,显然已经提前做好了扣球的规划,每一个动作都按部就班的完成,没有丝毫差错——不对!
&esp;&esp;他面前的不是银岛,是狐森司!
&esp;&esp;牛岛若利眼睛蓦然睁大,极少见地失去表情管理,让那张向来认真严肃的脸上出现了教科书般的震惊。
&esp;&esp;为什么是狐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