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及川彻眼睫微动,正色道:“我知道了,多谢提醒。”
&esp;&esp;稻荷崎这个一直没有上过场的替补,似乎很不简单啊。
&esp;&esp;两队终于消停下来,练习赛正式开始。
&esp;&esp;宫侑和及川彻之间火药味浓郁,两边的攻手也打得很爽快——二传手超水平发挥,托出来的托球超乎想象的顺手,他们自然打嗨了。
&esp;&esp;比赛过半程时,不知道是不是入畑伸照感受到了京谷贤太郎改变的决心,竟然选择用京谷换下了一个三年级选手。
&esp;&esp;三年级有些不服,但还是忍下火气,任由京谷贤太郎代替他的位置。
&esp;&esp;他倒要看看,京谷到底比他强在哪!
&esp;&esp;三分钟后……
&esp;&esp;三年级面无表情的指着场上横冲直撞、毫无配合可言的京谷贤太郎,声音木然:“他是刚解开牵引绳的小狗吗?”
&esp;&esp;话音刚落,岩泉一一个闪身,紧急避险。
&esp;&esp;他差点被京谷贤太郎创飞。
&esp;&esp;站在对面的狐森司也惊呆了,他想过种种可能,但京谷的表现依旧超出了他的预料。
&esp;&esp;……京谷你在干什么啊京谷!不要再创队友了!
&esp;&esp;闷头就知道跑直线的京谷贤太郎起跳,扣球。
&esp;&esp;坚韧强壮的背肌绷紧,肩肘相互协作,最大限度的将力量尽数释放。
&esp;&esp;如果这一球没有出界的话,那一定是很帅气的一球。
&esp;&esp;……如果没有出界的话。
&esp;&esp;狐森司甚至都没倒手,只是大声道:“出界!”然后一脸欲言又止的看向京谷。
&esp;&esp;京谷贤太郎站在场上,沮丧得像是一只被雨打湿的小狗。
&esp;&esp;原本想要控诉京谷的青城众沉默了。
&esp;&esp;黑须法宗很懂这种复杂的沉默:“我家金毛拆了家,也总是露出心虚愧疚的表情,让我心软。”
&esp;&esp;小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esp;&esp;入畑伸照捏着掌心犹豫了片刻,还是挥挥手选择继续比赛。
&esp;&esp;及川应该能控制住京谷……应该能吧?
&esp;&esp;另一边,乌野正在对战白鸟泽。
&esp;&esp;“……我知道小武老师你很希望乌野能和强大的对手比赛,只有面临足够的压力才能让大家快速成长。”
&esp;&esp;清水洁子看着场上一面倒的局势,小声道:“但一上来就打白鸟泽,是不是有点……越级挑战了?”
&esp;&esp;有种新手村还没出就开始挑战高级地图大boss的既视感,清水洁子都不知道该从哪个开始心疼,大家都惨得很无力。
&esp;&esp;虽说都是高中生,但高中生和高中生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esp;&esp;武田一铁挠挠头:“我只是听乌养教练说,兵库县的稻荷崎来了白鸟泽这里,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挨揍的机会。”
&esp;&esp;是的,乌养教练就是这么说的。
&esp;&esp;清水洁子有些惊讶的看向他。
&esp;&esp;“这个机会可以让大家意识到全国大赛和他们之间的距离。”武田一铁看向分差悬殊的赛场,认真道,“他们眼前站着的,就是全国大赛的门槛。”
&esp;&esp;乌养一系的执教风格就是这样,凶残又无情,像是打磨神兵利器般一遍遍淬火、敲打,直至成型。
&esp;&esp;如果因为对手太强而丧失变强的斗志,那就在冷板凳上坐着,一直坐到让不甘、痛苦和渴望催生出新的斗志为止。
&esp;&esp;“如果……中途逃跑了呢?”清水洁子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