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都猜到了,”安切深吸了一口气,一个不可能的想法在脑海中成型,如果这成真,山姥切长义所说的渊源不假,自己也算是伊达家的刀,自然也是与他们三个缘分深厚。
“可是为什么我能在这里,你们却是……一种很奇怪的状态?”
就连被烧毁、彻彻底底消失的刀都能离奇的活在这个世上,那为什么另一条时间线上的分灵,会被世界排斥呢?
烛台切露出一抹苦笑,用最后的灵力变回了那只蓝猫,朝着安切跑去。
而安切也接住了他,由安切洗过的顺滑的毛发,摸起来很舒服。
猫流下了眼泪,安切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疼。
他好想将这三把刀留下来,管什么约束和法则,去过上幸福平淡的生活。
可惜内心深处呐喊着害怕与直觉引导的破坏,好像将他们送回去,分离是注定的。
安切问了时间线的具体坐标,三个付丧神没有一个回答,最终还是沉默的大俱利伽罗开口,吐出一串数字。
注入了大量的灵力,安切短暂的建立了一个传送阵,由此可以通向那条时间线。
带着契约符线的阵法自地面显现,安切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如果这是对的,就连自己也应该回到那场大火里去。
安切莫名想起了那个被大火包围的梦。
真是个糟糕的预知梦。
那振鹤丸突然不管不顾的跑过来,抱住安切,装作强硬的样子,“安切,照顾好自己,谁让你受委屈了,不服就干啊。还会有其他的同伴——帮助你。”
最后一句话贴在安切耳边,其他人也听不见,但安切听清了哭腔。
安切勾了勾鹤丸脖子上的链子,那链子本就与脖颈没有多少空隙,这么一勒,付丧神的呼吸明显急促了,那振鹤丸仍是笑着,沉醉在里面。
“如果对的话,应该是你们等我吧。”
安切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的产生,与可能的未来。
听到安切这句话,那振鹤丸一下子不笑了,拽住安切的睡衣领口认真的叮嘱:“别说这种鬼话,你有了好的生活就要一直活下去。”
大俱利伽罗在传送阵中等着,金色眼眸盯着安切的身影欲言又止,蓝猫跟在那振鹤丸身后,顷刻之间又变回了烛台切光忠,动作迟缓却潇洒的朝着安切告别。
安切目送三人的身影消失,伴随着的是庞大灵力消耗而来的虚弱,一左一右被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接住,抱到了仅存的沙发上。
“谁出去告诉格林,”安切感觉头特别重,他很难再压榨出灵力传讯给格林了,“让他离开。”
环绕着别墅的屏障早已散开,但格林不敢贸然进来。
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对视一眼,鹤飞快的出去了,结果外面太黑,转了好一圈才回来。
这个晚上,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将安切挤在中间,以一种难以突破的姿势形成包围圈,誓不能再出现任何意外。
安切第一次使用了如此庞大的灵力,全身都昏昏沉沉的没有力气,任由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的摆弄。
还有亲吻。
就算见识到了安切的灵力如此之丰沛,现在的安切就像一只需要安抚的猫科动物,三日月宗近心中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和爽感。
动作也就略微放肆的行动起来,亲在安切的耳垂、眼尾、脸颊的曲线停不下来,旁边的鹤丸国永同样不甘落后,每一下亲吻都伴随着啵的一声。
安切迷糊之中感到身边熟悉的刀剑男士的气息,无比放心,却低估了两个平安老刀的野心。
鹤丸国永急匆匆把睡衣丢出被窝,与三日月宗近一圈又一圈的扣紧了安切的腰。
没过多久,他又溜进被窝深处,闷热的空间里尽可能小的呼吸,慢慢张开了嘴。
三日月宗近不算震惊,戳了戳安切的脸颊,安切毫无反应,于是也开始了。
第44章第44章夹心,吃吗?
三日月宗近不算震惊,戳了戳安切的脸颊,安切毫无反应,于是也开始了。
他找到了安切的手,珍重的握着,一点点亲过指节指腹,自身的灵力顺着肌肤的相触而流通向安切,付丧神恒定的灵力倾泻向安切,三日月宗近看向了鹤丸。
似乎通过更为深邃的水质交汇而使灵力的传递更加温和与贯通。
鹤丸亲了亲,舌头迫不及待的品尝,可惜动作有些不熟练,行动早于大脑做出反应,付丧神的灵力控制不如安切。
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又自得的,通过舔砥这种方式,殷红的舌头卷着湿意裹挟,慷慨的扩展空间将它容纳其中。
手掌捏了捏安切平日腿夹的位置,那里的红痕随着经日的接触而留下印子。
凹陷的肌肤略微抚平了鹤丸的焦虑,被子压缩着他的呼吸。
面对安切毫无防备又坦然的躯体,鹤丸必须承认自己太不争气了,在这种情况下也会起心思。
然而他也担心安切的灵力因为这次的事而消耗更多,既然已经作为他的刀剑、被他的灵力滋养的付丧神,如同来自钢铁深处的归属感催动着鹤丸更卖力一点。
三日月宗近察觉到鹤丸的手伸到了安切身前,小幅度的点着,整个人从侧方向贴着安切。
他突然觉得鹤丸真是心机深重,借此占据了安切的大部分,而他只好接着亲亲了。
鹤丸一直不停的揉捏,深吸了一口气才退出来,灵力顺着肌肤接触而传递,手掌对着安切的小腹按了按,光滑的皮肤让他留恋。
上方是安切与他相仿的外貌,鹤丸几乎出现一种错觉。
“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