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切还是会恍惚,但是这种思绪不会在那里显现。
鹤丸国永不满安切的走神,本来还在效仿三日月宗近温柔的做派,向前看去才发现,后者简直就是不装了。
便不再犹豫,三两下脱掉了碍事的睡衣。
值得一提,房间里的睡衣本就是安切之前随意采购的,图省事直接买的一系列的,同款不同颜色。
很像情侣款,极大地满足了两个付丧神的虚荣心。
安切全身沉浸在一岸浪潮之中,并且前后的节奏仿若竞争一样,不停地想要彰显自己。
面前仿若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安切收紧了指尖,只是鹤丸国永抬头看到之后,撬开指缝,喘气的间隙看了手心,确保那里没有印子,松了一口气。
“嘶,”鹤丸头垂下来,白色发丝垂落在安切光滑的脊背上。
不知何时衣摆伴随着颠簸向上滑去,露出大片肌肤,鹤丸在压住手腕的间隙,还能与安切五指紧扣。
“我想听见安切的声音,这个可以满足我吗?”
“安切一定会满足我的吧。”
鹤丸国永没皮没脸的说着,更用力了。
三日月宗近稍稍回身,留出了一点空隙,安切得以大口喘息,“鹤丸……国永。”
安切想不到什么可以称得上报复的了,本丸压根不进行任何常规事务。
除了每日的报告之外,算是毫无限制与任务,如自己所愿,已成了来去自如的自由之人。
可是、、造就这自由的人反被自由压垮。
三日月宗近有些不满安切的反应,伸手帮他把发丝收在耳后。
“安切,叫我的名字啊。”
鹤丸国永挑衅似的看向三日月宗近。
安切夹在两人之间浑浑噩噩的,感觉完全的被包围住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安切感觉嘴里黏糊糊的,三日月的手掌伸到安切面前,后者轻声细语的说:“吐出来。”
安切听懂了这话,意识却没立刻反应过来,嘴唇懵懂的贴上掌心,像一个亲吻。
三日月宗近戳了戳颊边的软肉,扶起安切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手又停留在嘴边,薄唇轻启,尽是缱绻之意,“乖。”
安切终于找回了意识,微微侧眼看去,三日月宗近又回归了平常的温柔模样,极尽贴心的动作和语气。
一片液体顺着唇边留下来,安切接了三日月宗近递来的纸巾,迷糊的将口腔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擦了一遍。
他才注意到鹤丸国永,后者大大咧咧的欺身贴近,叫他的名字,“安切。”
安切恍惚间觉得,继续呆在这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毕竟三日月宗近这种温柔的笑容,还带着一种歉意,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猛地起身,一只脚迈下床铺。
鹤丸国永伸手就将安切拉回来,自得的亲了一口锁骨,鹤丸的嘴唇反复抿了几次,继续放出了重磅炸弹:
“源氏那两把刀身上的痕迹,是安切赐予的吗?”
“鹤也想要。”
鹤丸国永的声音似乎因为情动有些沙哑了,金色眼眸带着强烈的念头,看向那双与自己同出一辙的眼睛。
安切愣在鹤丸怀里,纳闷怎么什么鹤丸国永都会知道?!本丸里还有哪个角落不长鹤丸国永吗!!!
安切完全不知道,坐在自己视线死角的源氏,做了什么炫耀的事。
三日月宗近的声音就紧随其后,“我也是呢。”
这毕竟和其他都不同,主动给予和自己争取的不是一个体验,第一个是奖励,第二个是倒贴。
虽然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不算威逼利诱。但三日月宗近猜到源氏两把刀得到的方式,也不是那么光彩。
安切感觉这两个人简直是要疯了,什么事都要凑个热闹。而且看去,也不是开玩笑的眼神啊———为什么会有一种错觉呢,
好像不答应他们,这事就会没完没了。
安切本着就近原则,撩开了鹤丸的睡衣领口,打算不说话直接开始,肩膀就搭上了一只手,是三日月宗近的。
转头看去,是盈盈笑意。
安切埋在鹤丸国永的脖颈处,牙齿试探着撕咬,手扶在边缘,坏心眼的注入了一点灵力,这使得骤然出现了疼痛。
“诶?”本来还在笑着享受的鹤丸国永惊了一下,脖颈的感觉是多么细腻,他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是灵力吗?”
安切更使劲的咬了一下,退开一些空间。
付丧神本来光洁的脖颈处,有着两个清晰的牙印,周围泛起一片微红的晕,即使身处满屋昏暗之中,也能看到一点点反射的水光。
安切看向三日月宗近,才发现后者用手带着他的肩膀,直接跌落进这片怀抱。
三日月宗近主动的撩开衣服,露出大片的肌肤。
安切有些不习惯三日月宗近如此的主动,干脆闭眼心一横,就咬了上去,带着一层灵力,这除了会让付丧神更痛一些,留下的印记也会比普通的更难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