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主君……”山姥切长义呆呆地看着安切,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也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以为了解您的一切,就能更好的待在你身边,但我忘了考虑您的感受。”
原来他自以为是的忠诚,也是另一种负担。
山姥切长义曾经幻想过他陪伴主君出行例会,功绩累积到提起主君,就可以想起他身边有一振山姥切长义。
“不怪你。”安切抬起头,笑着摇了摇,“其实我也在害怕,害怕会失去一个山姥切长义,害怕你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会的!”长义急切地说,“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无论你背负着什么,你都是我的主君。”
“嗯,”安切相信山姥切长义的话,或者说在山姥切长义出现这个房间的时候,安切就在期待这一幕的到来,而现在也切切实实的发生了。
“现在你都知道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长义沉默了,膝盖还在疼,掌心相贴的肌肤传来阵阵的热感,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有一个问题。”长义开口道。
“问吧。”
“我想看下那个本丸的档案记录。”长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来。
安切看着长义那双写满认真和恳求的眼睛,感到一阵强烈的心软。
“不行。”他听见自己说,声音真的很冷漠。
山姥切长义眼睛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了确定了某个方向,他伸出手,抓住了安切的手腕,在安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咬住了他的手指。
很用力的啃咬,长义借此发泄着什么。
其实就像小狗叼着心爱的玩具不想松口。
“长义……?”
安切错愕的看着他。
山姥切长义不说话,开始用牙齿慢慢的厮磨,蓝色眼眸从下往上看着他,莫名真的有了一种小狗的神韵,里面满是倔强、不服和恳求。
安切突然觉得好笑,手指的痛意也减轻了些许他内心的内疚,湿润的触感在指尖挥之不去。
他想抽回手,但长义不肯松口。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安切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捏住长义的下巴。
“松口。”
山姥切长义悍然摇头,反而更紧了些,甚至尝到了点酸涩的味道弥漫在舌尖。
“你真是……”安切更加无奈,鬼使神差的将被咬住的手指往里探了探,触碰到了柔软的口腔内壁。
长义身体猛地僵住了。
安切能感觉到口腔内的温热,舌尖故意追逐上来的湿意,牙齿抵在指节上的触感。他忽然起了玩心,手指在长义口腔里搅动了一下。
又小心翼翼的去关注长义的神色。
“唔……”长义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含糊的声音从喉间逸出。
山姥切长义握住了安切的手腕,用力拽了拽。
安切终于抽回手,指尖沾着晶莹的唾液,故意问道:“现在觉得错了?”
第37章第37章一辈子呆在这里
安切终于抽回手,指尖沾着晶莹的唾液,故意问道:“现在觉得错了?”
山姥切长义一错不错的盯着安切,连带罪魁祸首的指尖,抿了抿嘴唇,指尖略咸的味道还停留在口腔里,“啊……我知道了。”
这话,配上长义脸上还未缓过来的表情,简直是在表示自己意犹未尽。
他真的知道了吗?面对付丧神嘴上一套、实际一套的行动,安切一向没有办法。他伸手向长义靠了靠,才反应过来身上穿的已经不是那件斗篷了。
“口袋里,有纸巾。”
山姥切长义立即反应过来,他的手根本没有束缚。不过,长义率先摸到了冷冰冰的金属,是终端压在纸巾下方。
长义将终端拿出来放到一旁,用纸巾仔细擦拭过每一个缝隙,刚刚唇舌途径的肌肤那么柔软。
“主君……?安切。”
长义试探着叫了一声,看向明明外观相同的终端,他却能感觉到那股陌生的气息。
“嗯?长义。”
纸巾团成一团落在地上,手被紧紧的包裹住,安切回应山姥切长义。
“主君以前就叫这个名字吗?”长义说完犹豫了瞬,添上一句,“对镐这个字有没有印象?”
山姥切长义心中有一个不可能的可能,如果这个可能成立,安切又怎么会活生生的出现在这里?
……难道在尚未知晓的时之政府领域之中,已经可以追寻到迷失的刀剑了吗?
镐……
这个字勾起了安切的好奇心,这个字感觉极其熟悉,但并无相关的记忆,而且镐与凌这个字发音还是蛮像的。
安切垂眸看着自己与长义交叠的衣角,黑与白构成泾渭分明的区域,内心的迷思久久环绕着,自记忆清醒伊始,便是以安切自称,可以说是有了这个名字,才开始了对自身的认知。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安切慢悠悠的说着,怀疑山姥切长义仅仅凭借看到自己的本体刀,就已经知道了或者想起了有关自己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