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情深:周家不就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麽,大儿子还断绝关系了,就一个女儿,有什麽好斗的?难道没立遗嘱?
柏媛的狗:私人消息,周家大儿子前几天回去了,小女儿也回国了。
慕斯女神:我记得秦家情况也差不多吧,不是也是同父异母的姐弟麽?
阿梨:对哦,秦玉言这些年太优秀,搞得我都忘记秦家还有个儿子了。
大逆不道:临海四姓也就韩家不用担心这种情况,谁不知道华越集团董事长是秀妻狂魔,平时出席个峰会都要提一下领带是老婆选的,服了。
CARRY:哈哈哈毕竟他老婆可是李沐女士啊,真正的大女主,拿的一手纯爱霸总剧本。
薯条研究所:李沐和韩昀的颜值都那麽高,他们俩的儿子得帅成什麽样啊。
故人归来:指路华越集团官网的管理层照片……
荣安州靠在墙上一边刷着网上这些八卦一边回忆着三天前的那晚姜无说去了周家的事,正想着要不要打电话去周家问问时,对面的房门忽然被打开,姜无从里面走了出来。
荣安州一凛,立刻迎了上前。
第152章谈谈
「戴着这麽颗铃铛就能治病?」
荣安州看着姜无坐在床边给韩重手上那根手绳绑了一颗工艺繁复的宫铃,觉得有些不靠谱。
「不能。」
姜无托着韩重的手绑好镇魂铃,目光落到他手背上的烫伤痕迹,已经淡了不少,但这块皮肤依旧比周围的皮肤苍白一些,几乎蔓延了半个手背。
他想起当年燕重经常受伤後总会躲着他,装作没事的样子,後来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连不小心嗑了头,烫了手都要凑到他跟前,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让他看到,然後可怜兮兮地问他能不能用咒术给自己治一治。
姜无一开始懒得搭理他,但实在架不住他当着军营所有部下的面整整一天唉声叹气,搞得他那几个副将来回地跟他打听,还有的委婉地暗示自己去哄他的。
後来治的多了,也不用燕重装可怜,他就自觉把人拽到跟前来治伤。
直到有一次他不小心割伤了手,一道半指长的口子,对於恢复能力极强的神眷族来说只消半天就能恢复,他从前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反正也死不了。
但大概是受了燕重的影响,他下意识看了燕重一眼,结果发现燕重也在看着自己,见自己看过去後他目光明显地震了一下,下一刻就扬着嘴角像他之前拽自己那样把他拽到跟前,开始给他上药包扎起来。
他好奇自己看过去的刹那燕重目光中的瞬间变化,於是定定看着他低垂的脸,直到燕重头也不抬地回了句,「往後记着不要这样看着别人,不合规矩。」
大周确实规矩多,但他们现在在边疆,唯一的规矩就是活着丶杀敌,於是他问,「在边疆也不行?」
「在哪里都不行。」燕重低头轻轻用嘴唇碰了下他手上的纱布,抬眸看向他,「但看我可以,在哪里都行。」
他被燕重突然的举动弄得忘了问为什麽看他就合规矩,怔怔道,「为什麽用嘴唇碰我的手?」
「大周军营里的习俗,这样伤口会好得更快。」
「真的?」
「真的。」
「我方才看到楚副将受伤——」
「只有统帅能对部下用,你不可以。」
「你去。」
「……」
记忆回到现在,他看着韩重手背上的伤疤,低头轻轻用唇碰了下。
这一幕让本要追问韩重什麽时候醒的荣安州怔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麽,沉默片刻後,他把那句「你确定这样有用吗」的质疑咽了回去,问了句,「他什麽时候会醒?」
「随时。」
韩重的昏睡是因为他靠留在对方体内的神魂烙印强制让他进入睡眠状态,这种状态下人的意识会趋於平静,煞气更难入侵,现在镇魂铃已经做好,他已经解除了催眠,至於何时醒来全看韩重体质。
「你要不要也休息会?」
荣安州早就想问这句话了,半小时前姜无从房里出来时脸色比之前发病时的韩重还要差,此刻也是一脸惨白,偏偏他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让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大题小做了。
「嗯。」
姜无没有逞强,引神铃上的阵法他可以轻松掌握,但可怕的是那颗铜铃里历代道门修士的神魂残留,积水成海,那些早已失去意识的神魂碎片,一片片,一缕缕,交织在九重宫铃的每一层阵法里,形成了最强大的阵眼。
他也终於明白周砚南为何说这引神铃逆转而成的镇魂铃能够对抗积煞之体吸引而来的庞大煞气了,因为这铜铃里的无数道门修士魂魄,即使死去千百年也依旧记得祛除邪祟,镇压煞气。
那是一群史册上不曾记载,但却拥有最强大神魂和坚定信念的人,无论生前死後,都怀着怜悯众生之意。
与这样一群神魂残片缠斗,即使是在观世境界的他也觉得棘手,更别说是神魂尚未完全恢复的他,此刻他神魂几近透支。
「……有薄荷糖吗?」他轻声问。
荣安州丢下一句「我去买」後就往门外走去。
姜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就那麽慢吞吞爬上床,挨在韩重身旁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有一双手轻轻抱住了他,他下意识依偎过去,直到将头埋在了熟悉的宽阔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