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粉毛妈态度坚决,江辰没有再继续劝说,也没有用什么偷换概念的话术去强行买房子。
真正对别人好,并不是把所有人都拉进大都市的钢筋水泥里。
粉毛妈在农村的平房大院里自在惯了,强行让她住进规矩森严的大平层,对她来说反而像是在坐牢。
只要手里有钱,以后把老家的房子翻修得舒舒服服,装上地暖,弄个室内卫生间,一样过得比城里还要滋润。
再说了欲速则不达。
他对粉毛妈花钱,本质上是对粉毛好。
让粉毛妈更接受自己,让自己和粉毛的感情没有阻碍,接受家长的祝福。
既然人家不想要,那就不给呗。
要不然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江辰笑了笑,顺着粉毛妈的话给了个台阶:“行,阿姨,既然您不喜欢咱们就不看了,以后再说。”
听见江辰这么痛快地答应下来,粉毛妈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她看向江辰的眼神变得更加满意了。
这个女婿不仅有钱,还懂得尊重人,不拿钱砸人强迫别人接受,这太难得了。
但开上了库里南,看着眼前宽阔的视野,她并没有开豪车的开心,反而内心深处不可避免地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失落。
那可是冰城的房子啊。
自己怎么就拒绝了呢。
如果在冰城有了房还有了这辆大路虎,那自己的人生可就真的圆满了。
哎,我当时嘴怎么这么贱呢!
虽然这会儿后悔,但如果再重新来一次,或许她还会选不要那套房子。
人就是这么矛盾的生物。
总是会不自觉去美化那条没走的路。
但实际上只有自己知道,当时的选择已经是权衡利弊下最好的选择了。
当然,如果能在知道了未来的情况下穿越回去,就又是另一番抉择了。
但人生不是短剧和网文,哪有什么系统和穿越啊。
粉毛妈虽然心里难受,但车子依旧平稳。
两辆劳斯莱斯直奔中央大街。
在这里,众人彻底体验了一把冰城对游客那种近乎讨好般的极致宠溺。
昨天早上在镇上的早市,虽然大叔已经很宠她们了,但她们还得自己捧着个黑乎乎的冰疙瘩吸。
虽然有个吸管,但本质上还是啃冻梨,没有真的改变冻梨的吃法。
结果到了这边的饭店,冻梨直接被改刀切成了极其精致的摆盘花朵,旁边甚至还配了一小壶温热的冰糖桂花梨汤用来浇汁。
美其名曰花开富贵冻梨刺身。
看着这精致得像艺术品一样的冻梨,粉毛和粉毛妈都傻眼了。
“这玩意还能这么吃?”
粉毛妈咂了咂嘴,感觉自己前四十年算是白活了。
粉毛更是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受到了冲击。
热的冻梨那还能叫冻梨?
但尝过之后却发现味道意外的不错。
只是缺少了冻梨的那股清冽甘甜的感觉,那种凉丝丝的清爽感是这种冻梨远远不能比的。
只能说,这是一道不错的美食,却和冻梨不是一个赛道了。
吃完饭,众人正式开启了游玩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