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斓却是听了个清楚:“我要是要脸,天上哪会掉下个像学长那么好看又可爱的oga给我啊。”路珝沉默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问了句:“是因为我的脸,你才喜欢我的吗?”宋昕斓:“你身上的每一处我都喜欢。”路珝:“……”他红着耳根,见她看不见才稍稍放宽心。又忍不住继续往下问:“万一……”别问了小祖宗,断头题要她狗命。于是她将油门踩到了极限,悬浮车直接飞了出去。路珝猛地抓住了把手。便听悬浮车后面似乎响起了警笛声。他皱了皱眉:“你违交规了。”宋昕斓:“没关系,明天带你一起去局子里喝茶。”路珝:“……”瞧这小混蛋的模样,估计就没少去。下次还敢于是七拐八绕的,将后面的鸣笛声甩开了。直到来到了一家并不算起眼的小诊所。路珝皱眉看着她:“你这样违规很危险。”宋昕斓露出了一行白牙,认真保证道:“下次不会了。”但下下次还敢……随即从空间钮里拿出一只口罩和一顶鸭舌帽,又给他戴上了一副平光眼镜。在他脖颈间嗅了一下:“时间刚好,改变信息素的药剂没了。”即便有改变信息素的药剂,医生要近距离查看腺体,一摸就摸出来了。alpha的腺体可比oga的腺体硬多了。因此去看腺体,他只能以oga的身份。宋昕斓又给他脖子处点了一颗明显的痣,凑近隔着口罩亲了亲他:“今天学长是我光明正大的oga。”路珝垂眸,快速拉开车门,抬步走了下去。宋昕斓唇角微勾,直接利落地跳了下来。拉着他朝着那小诊所快步走去。虽说是一个小诊所,但内里的空间却并不小。该有的设备都有。两人一进去,便听一声沙哑的男音传来:“今天病患满了,欢迎下次光临。”宋昕斓拉着路珝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一间空置病房内。高平见人还直接进来了,顿时气吼吼地跟了过来。见是宋昕斓,讶异了下,又笑着阴阳怪气起来:“哟,蓬荜生辉啊,宋大小姐来了。”宋昕斓弯眼一笑:“高老这么想我?怨气直冲银河了。”高平是个男alpha,面上一看便已是近两百岁的人了,星际人们的平均年龄都在两百五,即便他平日里没少保养自己,但也显出几分岁月痕迹来。他脱了手套,丢在了一边:“自作多情的死崽子。”随即把目光落在了路珝身上“又在哪认识的人,捂那么严实?首相的种?”宋昕斓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臭老头的嘴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一言难尽。她眼中流光微转,手宠溺地摸了摸路珝脑袋,对高平露出了一行白牙,眉眼间都是飞扬的神采。“猜错了,这是我的oga。”路珝听到这话时,快速垂下了头,耳尖到脖颈早已绯红一片。手心浸了一层薄薄的汗,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这下轮到高平不淡定了,猛一坐起身,朝着他们这边走来。上下打量着路珝,最后一手揪住了宋昕斓衣领拉到了一旁。“哪儿拐来的?”“臭老头,这人可是我千辛万苦追的,什么叫拐?”“可别是你花言巧语哄来的。”宋昕斓拍了拍自己胸口,瞪了他一眼:“我用真心换来的。”高平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要知道宋昕斓在天枢星的名声,是出了名的懒散不着调。认识这死崽子这么些年,也没见她对什么上心过。兴致来了就上房揭瓦,到处厮混,兴致缺缺的时候能躺着就不愿意坐着,能坐着就不会站着。说白了,活的那是叫一个随性。竟然也会耗费心思去追人,真是活久见了。“什么来头?”“秘密,不过你可是第一个知道的,你要说出去,咱这忘年交可就到头了。”宋昕斓一脸严肃道。高平给她脑袋来了一下:“回回见你都得给我个大惊喜,说吧,这小o腺体什么问题?”“信息素紊乱。”“把人带到三号房。”说罢,朝着房门外走去。宋昕斓走到路珝身边,牵起了他的手,将人带到了指定诊室。“手心怎么这么多汗,紧张吗?”宋昕斓给他整了整帽子。路珝却是淡定摇头:“闷的。”“那擦我衣服上。”路珝缩回了手,瞥了她一眼,走快了两步。诊室内,路珝正坐在扫描椅上。高平边检查着他的腺体边紧皱着眉。“你是怎么把自己腺体糟践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