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用的改变信息素的药剂副作用太大,以至于这些抑制剂对于他的作用越来越小了。不仅如此,他的信息素气息还十分紊乱,她没想到他的腺体已经损伤成这样了。要是这种状态下进行临时标记,那他的腺体可以直接废了。她叹了口气,回去得将人带去好好治治。“宋昕斓……我难受……”他满脸潮红,一双瑞风眼又润又湿,在有些狭小的山洞里泛着点点莹莹的光。见宋昕斓不回应他,他心里莫名难过得要命。领口的衣服被他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白皙胸膛来……宋昕斓:“……”宋昕斓按住他的手,虽然上次易感期她也扯过对方衣服,但是她基本是隔着衣服或盖着被子来的啊。“你为什么不标记我?”那人开始无理取闹地哭。平日里的高冷克制早已不复存在,只剩满眼的欲和本能的渴求。他缠着她,比任何时候都要主动。“学长,你这样真要命。”她只得散发出自己的安抚信息素,亲着他,触碰着他。“嗯……”他紧紧贴着她,声音又软又娇,带着引人着迷的娇意。那日,他缠着她,喊着她的名字,哭着要她的标记和信息素。恨不能被狠狠蹂躏一番。主动得让宋昕斓有些难以招架。简直比她自己过易感期还难受。一阵又一阵的欲火往脑门儿上冲,还得不到释放。简直将磨人这个词发挥到了极致。她忙收回了自己的思绪,简直一点都不能想。“宋昕斓——”门外又响起了薛昶的敲门声兼喊声。宋昕斓打开了门:“大早上叫魂呢?”“中午了姐。”说罢,把宋昕斓扯了出来:“走走走,三缺一。”宋昕斓:“松开松开,你好歹让我收拾一下。”薛昶:“快快快,给你两分钟。”说罢,跟着宋昕斓走了进来。“诶,路学长去哪了?这几天怎么没见到他。”宋昕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你以为人家像咱这么闲啊?”“也对,谁闲得过咱啊。”薛昶便要坐到路珝床上,被宋昕斓一把扯了过来,按到了自己床上。“坐这。”薛昶看了眼路珝那张被收拾得齐整干净的床铺,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坐了。又看了眼宋昕斓那张一堆褶皱,衣服还丢得乱七八糟的床铺。一时陷入了沉默。“你说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宋昕斓白了他一眼:“你在暗讽些什么?”“你看你俩的位置。”“你以为你的床能整洁到哪去?”“那也没你的乱。”“是吗?也不知道谁臭袜子放一个星期都不洗。”“卧槽,我想起来了,我出门前还有一堆臭袜子放阳台忘洗了。”宋昕斓:“……”“你完了,骆易川知道了能崩了你。”薛昶勾住了宋昕斓,一副哥俩好的模样:“那啥,你也知道……”“我不知道。”薛昶:“……”……两人很快来到了军舰的座区。里面早已热闹了起来,基本都是他们这一批来的学生。二十人分成了几团,alpha基本都在玩游戏,beta和oga则挤成一堆聊起了天。还有几个不在场的,估计去搞内卷了。就比如她医学系时的舍友程绾缨,那是真正的把卷王精神发挥到了极致的人。无时无刻都在努力,基本没什么日常娱乐,跟路珝有得一拼。“嘿,斓姐,你起啦?”邓又铭很是熟稔地喊了她一声。“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宋昕斓今天绝对最晚起。”林曦迟拍了一把邓又铭,伸手:“好大儿,该换称呼了。”邓又铭:“谁t跟你赌了。”林曦迟:“愿d不服输,邓小人是也。”随即起身凑到宋昕斓跟前。将人拉到了桌前坐下:“咱这桌三缺一,位都给你占好了。”宋昕斓盯着那小不拉几的马吊牌:“你哪儿弄来的啊?”林曦迟:“这算啥,我空间钮里还有骰子呢,扑克也有,要不是酒水带不上来,我本来也是有的。”宋昕斓嘴角抽搐了两下:“你是生怕自己无聊是吗?”邓又铭笑了个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你。”林曦迟翻了个白眼,对着那边上桌整牌:“上座上座。”邓又铭:“打多少?”薛昶:“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啊。”宋昕斓:“五十星币?”林曦迟:“我丢,你对星币是不是没概念的啊?”宋昕斓:“不瞒你说,我玩的都是一百星币一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