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闪烁其词,顾左右而言其他。
我真有点伤心了。
难道她不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只想和我短暂的恋爱吗?
要是这样的话,我会很难过的。
也许是见我有些难过,她说愿意和我促膝长谈,我才知道她家里的事。
天呐。
我从前居然不知道她身上发生过这样的事。
我好心疼她啊。
我要是能早一点出现就好了,这样她就能多开心几天!
我抱着她,恨不得用全世界最优美最好听的辞藻夸她,可我想了许久,也想不出来,只挺很寡淡地说一句话真心话
你永远是我心中最好的汪梦知。
我的汪梦知小姐,听到这话又哭了。
我吻干她的眼泪,我不想让她再哭,但我不敢说,因为哭与不哭是她的权利,是她的自由。
我只能从行动上表示,绝不会让她再掉眼泪。
而不是从言语上劝阻,你不能再哭了。
第二天,我就陪她去家里拿户口本。
她的爷爷瘫痪在床,口里支支吾吾地喊着,一双眼睛情绪复杂,不知在想什么,看上去的确是凄凉又可怜。
但是再可怜又怎么样。
这是汪梦知的家事,原不原谅,都由她自己说了算,旁人不配说,更不配劝。
她因为家人受苦受难的时候,我没有出现,现在我出现了,却要她做圣母去原谅受苦受难的家人,这算怎么回事呢?
不过,我也不会抨击她的家人。
总之,一切都由她自己决断,我要做的,就是无条件站在她身边,无条件支持她的所有决定。
我希望她快乐,永远快乐,没有任何负担的快乐。
当然,我会永远陪着她,就像漫天群星,无论下雨还是天晴,它永远在那,永不熄灭。
汪梦知小姐,只要你需要,我便一直在。
番外7
婚车开到青山公园附近的时候,前方的车队就不动了。
很快,傅妍得到十字路口有大型货车,翻车,货物散落在地,无法前行的消息。
车上的人,都着急起来。
这可怎么办,耽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外婆更是急得连连打电话过来催:阿妍啊,你们一定要想办法赶紧过来,这拜堂吉时是我找人算的,不能错过!
本来婚礼是没有拜堂这一说的,是外婆特意去山上找大师算的命。
既然是外婆特意跑的这一趟,那傅妍和宋甜甜就绝没有辜负她这番心意的道理。
傅妍和宋甜甜看向前面牢牢堵着的路,心里也跟着焦急。
她们信不信这个吉时倒是不重要,小年轻,没什么信的,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她们也不接受被拆散。
但家里人不会这样想,更何况来参加婚礼的人这么多。
怎么还没清理道路啊?宋甜甜焦急地拿出手机,给在前方探路的沈青青打电话。
青青,怎么样啦,你看那道路状态,大概多久才能通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