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施法,需要他经常接触的私人物品。”
顾亦安继续用他那套神棍说辞,
“此物需与他气机相连,羁绊越深越好。”
方振云眉头微皱。
似乎有些不情愿。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被顾亦安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不像是找不到,更像是不想给。
“他在外院的侧房住,你们跟我来。”
方振云带着他们穿过客厅,走向后院。
那个阴鸷的老保安,不知何时已经跟在了他们身后,像个沉默的影子。
司机的房间很小,陈设简单。
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小小的电视柜。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廉价香烟的味道。
顾亦安目光,飞速扫过整个房间。
桌上,放着一个水杯和一个牙刷。
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正常
;得,根本不像一个仓皇出逃的人该有的房间。
顾亦安拿起那个塑料牙刷,刷毛已经有些卷曲。
这东西,足够了。
“可以了。”
他拿着牙刷,和老贺一起,在方振云和老保安的注视下。
转身离开了这座怪异的宅子。
……
回到混元大酒店的套房,马宝国早已等候多时。
“怎么样?”
“不对劲。”
顾亦安将牙刷放在桌上,神情凝重,
“那个方振云,很有问题。”
他将别墅里的所见所闻,以及方振云反常的态度,简单说了一遍。
老贺也咂了咂嘴:
“没错,那地方邪性的很!”
“一个大活人,住得跟个守墓的似的。”
“还有那个老保安,看人那眼神,跟要吃人一样!”
马宝国听完,却不以为意。
“方振云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怪人,独来独往,一直单身。”
“他有钱,在古董收藏上眼光毒辣,从没失过手。”
“很多人都说他人傻钱多,但跟他打过交道的,没一个占到过便宜。”
“他只是怪,不是傻。”
马宝国总结道,
“别管他了,顾兄弟,先找人要紧。”
顾亦安点点头。
他让两人退后,自己则盘腿坐在地毯上。
“我施法期间,切勿打扰。”
说完,他拿起那支,属于小田的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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