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雷又看了看剑,道:“大哥,结拜时我也没有什么东西送你,如今我们亲兄弟相认,我就把这把剑送给你吧,你也把你的剑送给我作为交换。”
林风忙摆手,“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大哥,我们是亲兄弟,你若不收就是不把我当兄弟了。再说,你一眼便看出它是好剑,而我却看不出来,我用这把剑糟踏了,大哥,你收下吧。”
林风说死也不肯答应,最后说道:“你还要用它来给月儿报仇呢,我不能要,看一看就行了”。
林风拿过断水剑上下仔细观看,看到剑柄上刻的字,轻声念道:“断水,断水,真能断水吗。”
夜间,几个黑衣汉子行色匆匆,其中两个人背着布袋,布袋里面不停地蠕动,并出呜呜的响声。到了一片树林旁,树林里面跳出两个黑衣人。
“弄到了?”
“弄到两个,真他妈费劲,老子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咱们飞鹰帮这么多年虽然也打打杀杀,却从来没暗地里干过这种行当。”
“归盟主派来的人咱们能惹得起吗?我看咱们帮主都对他毕恭毕敬的,他本事一定不小。”
“既然他那么大本事,为什么不自己来干,却把这等见不得人的差事交给我们。”
两个人的话音落在了不远处杜文芳的耳朵里,她思索片刻,决定探个究竟,便悄悄地靠近黑衣人,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有人!”,一个黑衣人低声叫道。
“啊……一个女人而已,正好一块送去”,一群黑衣人向杜文芳扑了过来,杜文芳故作慌张,拉开了架势与黑衣人过了几招便被黑衣人擒住,用绳索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她假装奋力挣扎,张口喊了半句话便被堵上嘴。
杜文芳见这些黑衣人有些慌乱,而且天色黑暗,他们看不清自己面容,想必没心情非礼自己,便故意被他们擒住,想让这些人带她去探个究竟。不过若是哪个不知死活有非礼她的企图,她就先废了他,然后再逼问其他人。
果然,黑衣人捆了她之后就将她装进布袋,背着她飞快地跑了起来。
“这娘们儿竟敢在大黑天一个人出来,嘿嘿,是不是以为自己身手了得”,一个人边跑边说。
“可能是和相公吵架跑出来的吧”
“说不定是个妓女呢……”
杜文芳在麻袋里听得一清二楚,暗暗骂道:狗杂种,等会儿就让你尝尝老娘的厉害。
她不知道,刚才她与黑衣人交手以及黑衣人捆绑她的时候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树林里盯着她,她虽然知道树林里有人,但她不知道是谁,只知道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大约跑了两柱香的时间,黑衣人停了下来,和人嘀咕几句之后又走出一段距离,将麻袋撂在地上。
杜文芳听见一个黑衣人捏着嗓子说:“我去通报一声”。
“好,你去吧”。
几个黑衣人打开步袋,将杜文芳和其他两个女子放出来。那两个女子还在呜呜直叫,使劲地挣扎着,杜文芳则一声不响地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