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腿的供桌前,谢缈之仰躺在地,似乎陷入昏迷,在墨言的晃动下?悠悠转醒。
“谢郎君,发生了何事??身体?可有?哪里受伤?”
谢缈之面上闪过一丝茫然,缓了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人影:“原来是墨少卿与东隅小娘子。”
他一手撑地支起上半身,轻喘了口气,苦笑:
“我进?了房间,两个蒙面人突然冒出来,许以重金让我换一把琴曲带去齐王府,我被唬了一跳,正与他们周旋时,无涯突然出声唤我,那两人便用?帕子迷晕了我,醒来后,便成了眼下?这般……”
他看了看庙外的天色:“你们是如何找到我的?竟这般极速?”
“它与你有?一面之缘,闻着味道来的。”东隅垂眼指了指肩上的玄猫,掩去眼底的心虚,“兴许也是它将那伙人吓跑的。”
他直直盯着它,仿佛不敢置信一般:“这猫儿真有?趣。”
墨淮桑探视了一圈回来:“此?处干净得很,不是他们的据点,只是他们为何将人强掳至此?呢?”
东隅蹭了蹭玄猫的小脑袋:“估计是这个小家伙穷追不舍的功劳。”
墨淮桑看了玄猫一眼,嘴角轻扬:
“不管怎么说,他们已经自乱阵脚了,这说明我们将乐师集中请到王府这一步,走对了。”
救下?谢缈之,一行人一路顺利回到王府门口。
这时,墨甲急匆匆走上来,与墨淮桑耳语了几句。
他面色微凝,拉着东隅的手臂朝小院走去,一面小声解释道:“江湖游医找到了。”
东隅怔愣的瞬间,人已经被拉进?了院门。
见到墨淮桑,游医霎时收起嬉皮笑脸,一本正经拱手:“见过墨少卿,东隅小娘子。”
“老丈无需多礼。”东隅取出布包,小心翼翼递给他,“想必他们已经与您说了原委,请您掌掌眼。”
游医用?手轻轻扇动空气闻味道,捻起一撮粉末对着光细细查看,脸色倏地一变,即刻将粉末倒回布包,拍了拍手。
“噫,返魂草无疑,还?加了其他东西。”他嗓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了某种沉睡的怪物,“这东西分布在滇南与南诏国交界的深山里,极其罕见。若不是小老儿行走江湖多年听人说起过,怕是认不出来。”
“返魂草?作何用?途?”
“南诏国一种起死回生秘药的原料,听着名字就不靠谱,还?起死回生呢,指不定是让人以命换命,所以说这玩意儿邪门得很,最好别沾。”
游医说着话,又往旁边挪了两步。
“您能看出加了什么东西吗?”
游医闭着眼,似乎在回忆味道:“唔,又腥又臭还?泛了些甜,不是血,便是某种动物的涎液。”
东隅心头一跳,又想起李九娘卧房塌下颜色如新的凝固血滴。
李九娘真的是齐王府的庶女吗?怎么牵扯到了南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