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你们去,暖暖你一心为这个家和我们兄弟几个着想,我们是做哥哥的,更加心疼你啊!”季连寿的身体经过几年调理,已经追赶上两个哥哥,甚至比他们俩还高出了一截。
季暖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季连福兄弟俩也不肯听她的留在京城,最后季瑞年一锤定音,让季连福、季连寿和季连友都跟着,还嘱咐几个儿子一定要护好闺女,她要是磕了碰了回来以后几个做哥哥的都得受罚。
把五十万斤粮食收回空间,季暖操纵空间按照地图上指引用了半个时辰赶到西南虫灾最严重的古良城。
让其他人留在空间,季暖带着季连友和小雀出去准备找一些虫子试试师父制的灭虫药的效果。
街道上行人很少,那些开着的店铺里也没几个客人,兄妹俩穿过一条街道,站在十字路口上正想着该往哪里走的时候,一对官兵跟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拐到一个大院子门前。
“求求官爷,先给我们家用药吧,那些虫子已经把墙根盗出好几个大洞,家里窗户已经塌了,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房子就倒啊!”一个破衣烂衫的男子跑过来央求官差。
“你能拿出五两银子,我们马上去你家灭虫,没银子就回家等着,什么时候官府得了大批的药就给你们用了。”官差语气冷冰冰的,不带一丝人情味
那个人见官差没有理自己的意思,摇头离开,走出一段路后小声嘀咕:“这是什么世道啊,根本不给老百姓留活路啊!”
“你站住,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们抓你去坐牢!”
那个人慌忙闭嘴小跑着离开,季暖兄妹跟着他到一处破旧的房子前面,这里低矮的土坯房一间挨着一间,环境只能用脏乱差来形容。
“两位跟来我一路了,有什么事情吗?”那人回头问季连友。
“大叔,我们有灭虫药,我们可以帮你家消灭虫子。”季暖轻声细语道。
“可我没钱啊!”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他把钱袋翻过来给季暖兄妹看,里面只有几个小石子,连个铜板都没有。
季连友让他带路:“放心吧我们一文钱都不会收的,快带路吧!”
听说不要钱,那个人嘴里不停道谢,脚下已经改成小跑了,他们家的窗户已经名存实亡,窗框和窗棂只剩下最上面的部分,证明这里曾经是个窗户。
低头看墙根确实盗了好几个洞,最大的一个洞估计拳头伸进去都没有任何阻碍,洞口和窗户上是密密麻麻的小虫子,指望人力来抓的话根本不现实,因为小虫子太多太小了。
季暖拿出一包药想洒在上面,被主人阻止:“小哥能确保把这些虫子彻底杀死,一个不留吗?如果让它们跑出去的话,明天会带来更多的虫子的。”
断亲、良缘(十九)
还有这种怪事?季暖答应他一定把虫子都消灭干净,她让那个人去拿些水,等人走远季暖让小雀喷火把几个洞口附近的虫子都烧死,季连友往窗台撒药粉,有爬走的虫子小雀发现就会烧死它们。
男人端水回来发现虫子真的没了,不停地道谢,过了一会儿叹气道:“过几天又会有一批虫子过来的,我们这住户这么密集,家里有虫子的不在少数,用不了多久就会跑过来一些的。”
我们现在没粮又没钱,就算没虫灾估计也维持不了多久了,还以为新皇登基日子会好过一些呢,没想到境况越来越糟。哎!”
“官府不管你们吗?就算粮食要等着朝廷调拨,他们可以先帮百姓消灭虫子啊!”
“我们也去找过,官府的答复永远是现在药粉不够,让再等等,他们每次派人都是要收银子的,我们只是贫苦百姓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根本拿不出钱。”
季暖给男人一小布袋米,拉着六哥离开贫民区:“今晚咱们去府尹家里走一趟,明天不管用什么法子都要先给百姓发一些粮食,不然的话真的要出人命了。”季暖想起南煜给的令牌,必要的时候只能去找帮手了。
找了家客栈,洗漱一番,季暖回空间联系陌怀禹把这边情况简要说了一遍,玉牌另一端沉默半天才开口:“这件事没准就是府尹背后指使的,我早就飞鸽传书让附近受灾比较轻的城池先调拨一些粮食,搭一些粥铺,这些人真以为天高皇帝远,我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是吧!”
“现在怎么办?还能去找你说的那个人吗?我打算今晚去府衙家里走一圈,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陌怀禹让她及时把情况跟自己说一下,如果古良城府尹不作为或者在背后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陌怀禹决定亲自走一趟,一定要把害群之马绳之以法。
如果府尹有问题,季暖还真没办处理这件事,她不是官员,没权利处罚府尹。
按照陌怀禹提供的住址找到府尹住处,正好遇到府上办喜事,据说是府尹夫人自请下堂,他苦劝无果一个月后娶了第二位夫人,喜事办的很隆重。
“主人跟我来,后院有异常。”小雀扑棱着翅膀在前面带路,季暖操纵空间跟在后面,在一个偏远的院落门外遇到两个女孩正在和看门的婆子打商量。
“我们就进去送点吃的,不说话,也不会帮我姨母逃走行吗?”
“我姨母从来没有苛待过家里下人,她如今落难,你们就眼睁睁看着她受苦吗?”
看门的人也很纠结,不是他们不同情夫人,是不敢放两位小姐进去啊,如果被大人知道了一定会扒了他们的皮的。
难道后院藏着府尹的原配?季暖让小雀弄出点动静引走看门人两个女孩子反应很迅速,穿黄色裙子的姑娘推开门,另外一个绿裙姑娘提起裙摆就往院子里面跑,季暖跟在两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