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回公馆的路上,梁佳暮战战兢兢坐在副驾驶大气不敢喘一下,梁星渡动一下或者呼吸快了慢了,她都情不自禁猜测他心情好坏。
ok,算是深刻体会了楚绣绣说的,公司行走的大魔王,是如何光沉默地坐在会议桌前就能让两排优异职员们胆颤心惊,冷汗直流的了。
哈哈,不开玩笑,梁佳暮真怕了。
停车的时候,梁星渡说了句:“东西拿齐了没?”
她反应了好一会儿,连忙道:“拿了,没漏的。”
“你确定?”
“……我确定。”梁佳暮咽了咽口水。
梁星渡面无表情地凝视了她几秒,冷声开口:“那这个是什麽?”
说完,梁星渡拿出一袋药,赤果果地展示在梁佳暮的面前。
梁佳暮定睛一看,瞬间精神了,这特麽是避孕药啊!
“这个东西怎麽会出现在你手里?”
“为什麽要问我?”梁星渡意味不明地笑了,只是那弯起的唇角,看不见丝毫的笑意:“这是我从你座位上捡到的,刚刚我不是问你东西拿齐了吗?为什麽不好好检查一番再下车呢。”
“误会,都是误会!”
“梁佳暮,我们好像还没有进行到那一步吧,你就这麽迫不及待买避孕药了?我到底是该高兴还是难过呢?高兴你终于肯和我做了,还是难过你根本不打算怀我的孩子?”
梁星渡猛地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低下头危险地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她慌乱的表情。
梁佳暮此刻顾不得解释,先是大脑过滤了一遍,才赫然意识到,她今天穿的大衣和第一次回国见到梁星渡那天,穿的是同一件。当时她鬼使神差地走进药店买了避孕药,具体原因她自己现在都不记得了,非要解释,可能是脑子抽了。
那天穿了一次後面一直塞在衣柜里,药也一直放在口袋里,她刚刚下车的时候药应该是不小心从口袋里跌落出来了。
梁佳暮真想骂街了,人怎麽可以倒霉到这种程度,今晚上梁星渡明显心情已经很不好了,她居然还把引燃炸弹的火信子给落下了。
有意思有意思,老天爷想杀一个人的时候,是真的会一点情面不留的啊。
“假如我说,它是凭空出现在我口袋里的,你会相信吗?”
梁星渡像是在看傻子一样地看着梁佳暮。
没错,真的不会有人相信的。
“好吧,这儿还有小票呢,很早之前买的。”
梁星渡检查了一番小票,然後冷意更深沉了:“那个时候我们还没见面吧,为什麽?”
他没问的很详细,但话里暗藏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可不是要找别的男人啊,你不是最清楚我了吗?”梁佳暮连忙撇清关系,然後磕磕巴巴地红着脸道:“不过,这玩意儿的确和你有关,当时是见了你我才买的。”
“你见过我?”
“嗯,你接楚绣绣回家,我看见你了。”
“……”
“当时……我是打算接近你……嗯,报复你的……”
搂住梁佳暮的胳膊松了松,梁星渡垂眸,挑眉道:“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很早之前就对我有意思了?”
“呵呵……”梁佳暮干笑一声:“不,那个时候是我脑抽了,不作数的。”
“嗯?怎麽能这样骂自己呢?暮暮,早点告诉我多好,为什麽总是要让我猜呢。”梁星渡拦腰将她整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公馆内走去。
“啊啊喂喂喂!!!!梁星渡你要干嘛!!!”
梁佳暮胡乱抓着空气,像搁浅的鱼拼了命想从他怀里跳下来。
“让我憋爆炸的小星星得到慰藉,正好圆了你起初接近我的目的。”
“啊啊啊啊!!!!!臭流氓啊啊啊啊!!!!”
“一举两得,亲爱的。顺便告诉你,我们之间还有比血缘关系更亲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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