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他抬眸问:“那你想要如何?”
像是一拳重重打在棉花上一般,南绛的愤怒,跟伤心,无所发泄,更无所适从。
而云令政的这话,更像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
这让南绛痛苦,她看着“萧天策”。
如果眼前的男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她不会这么伤心。
可他是她的夫婿,这种婚姻里面,男人的态度,就像是鱼刺,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说出来矫情,咽下去辣嗓子。
摧毁的,是南绛的精神力量。
“把我送到我阿姐那里去,我跟她,生死都要在一起。”
成婚
话才说出口,云令政握着杯盏的手骤然一收,失控的抓起,砸在了脚下。
伴随着“啪啦”的尖锐声,云令政找回来一些理智,他也从未这样情绪失控过。
几个呼吸过后,云令政起身,蹲下身,一点点的捡起地上的碎片,一边捡,一边淡声开口:“对不起,只是你说的,的确对,我的确自私。可我确实想要你在我身边。比起你得阿姐云姒,我更加需要你在我身边。”
在我身边,提醒我继续走下去。
只是,南绛宁可跟着云姒都不愿意跟他在一处。
这意味着什么呢?
跟着云姒死的风险这样大。
她宁可死也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
有那么一瞬间,云令政也恍然了。
“南绛,你对我的喜欢对我的爱,是真是假,究竟又有几分呢?”
能让你,这么好不犹豫把人丢掉?
云令政真的看走眼了好几回。
南绛听见这话,只觉得可笑至极。
曾经萧天策问过她,那时候她还不爱,只是不讨厌这个人。
现在再听这话,只觉得可笑至极。
门被南绛拉开,外面多的是人等着她,不让她走。
南绛知道离开没有这么容易,直接撂下话来:“你我夫妻之情,缘尽于此。”
“同我做夫妻是你想做就能做,不想做就能不做的吗?”云令政眼底多少起了几分怒火。
步步逼近,一把抓住南绛的手腕:“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我们在南汉成个亲,让南汉陛下,为你我登上册去。”
南绛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都不认识了。
曾经的萧天策,尊重爱护她,更是不会这样违背她。
“我不愿意!”南绛挣扎。
云令政就势,一把将南绛扯到怀中禁锢:“这不是你一句不愿意就能定的事,同样,这也不是你想不留,就能不留的地方。在这里,我说了算!”
任凭南绛挣扎,云令政岿然不动。
废掉的双手蚀骨般的疼,他也全然不在乎。
“你不是说我用你来威胁云姒吗,其实不然,万事都有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