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汐紧张的要命,转头看了一眼提笔在写的封鹤鸣,她咬咬牙,直接开口:“我想到!”
东陵初阙诧异:“果然有真本事啊,我说怎么这么狂呢。”
方若汐闭着眼,开口:“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
这诗词一出,众人愣住。
就连封鹤鸣也开口:“你做的这个,跟题目有关系吗,就第一个字是,其他都不是。”
下面的人也纷纷讨论:“好诗是好诗,但是不切题啊。”
方若汐冷哼了一声,恶狠狠的瞪了东陵初阙一眼,才道:“作诗,讲究的是人诗合一,而且,这样多的规定,束缚了灵性诗词怎么还会好。好的诗词,都是随心而发。我不会束缚我自己,我也不想要遵循规则,我觉得,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说着,她转过身去,紧张的捏了捏汗津津的手,走一步念一句诗:“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我以此诗,献给南汉,献给陛下,祝陛下统一天下!”
如此杀气十足的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瞬间,那些读书人群情激昂,高喊方若汐的名字。
……
“后来呢?”
入夜,东陵初阙回来了,把事情告诉云姒,云姒听得有趣,还问:“后来发生了什么?”
半瓶水摇的慌
“后来她就跟一口失控的水井一样,往外喷诗!”
珈蓝激动的撸起袖子,跟着东陵初阙念,什么:“黄金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天堂有路你不走,学海无涯苦作舟”,“垂死病中惊坐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有朋自远方来,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鞭数十,驱之别院”,“男儿当自强,对镜贴花黄”……
“好了,好了!”
云姒急忙叫两人打住。
“怎么了?”东陵初阙诧异的看着云姒。
云姒摸了摸额头,沉吟了好一会儿。
简直有毒。
“没什么,后来她成了吗?”
“成了啊,秀才书生,就连书院里面的先生,都奉她为神一般。她说她自由自在,不喜欢拘束,从来不接受别人出题,她想什么就是什么,出口成章,就是……”
说到一半,东陵初阙有些迟疑:“就是我总感觉她这些诗词,好像都只有一半。”
云姒摆摆手:“怎么样的都跟咱们没有关系,切不可掺和到其中去。”
东陵初阙点点头,可是很快又想到:“这不是针对你来的吗,这个人本意是想要你把斗垮,抢你的名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