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动情的声音,加之情蛊在身上的双重感受,寂寞湮灭他所有理智。
进了房,他便更加不克制。
云姒的主动,给了他太多刺激。
从前他便是个重欲的,一点也不知节制为何物,今晚,他连云姒的身心都无法顾及,像是失控的猛兽,完全被欲望操控,更是克制不住自己。
廊下安静,只有婢女在外。女子起初甜腻的声音开始变成带着哭腔的低吟,和男人的紊乱的喘息交迭,听得外边的婢女更加谨慎地低下头去。
不知过去多久,月上中天,里面开始要水。
房内灯火通明,地上衣裳交迭,云姒的衣服几乎破碎。
进去的人什么也不敢多看,只低头伺候。
霍慎之未曾来记得收拾自己,遣退了下面的人,便亲自给云姒擦拭。
房内是潮湿的气息,云姒再被她触及到手臂时,身子微微发颤。
她实在是不行了,之前也未曾觉得他这样可怕,到了最后,几乎是越来越失控,除了求他就是求他,可头一次,她越求,他越凶。
到了最后,几乎什么都忘了,灭顶的极乐让她窒息,更让她害怕会被他弄死在床上。
霍慎之低头吻她的唇角,嗓音暗哑模糊:“可喜欢这般的情事。”
云姒是否喜欢,情蛊能让他感觉得到,问这话,是他故意的了,云姒哪里不知。
只身上已经被擦拭干净,她累得微微睁开双眼,看见了男人眼底少许的餍足。她咬牙转过脸去,不再看他。
今天她实在是被折腾狠了,刚开始的放纵也没了,隐约的云姒感觉到了一只手从被子里面伸进来,她刚要开口拒绝,那手却在她腰上不轻不重的揉了起来。
事后的体贴照顾,连带先前被他那样凶猛征服,都只余下剩了满足的呼吸。
她翻身过去,将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开口:“你明明什么都知道,还问,真真坏透了……”
云姒:九哥,我舍不得你
腰上的力道没了。
云姒诧异抬头,就看见男人欲转身。
她支起身,一下子扑进霍慎之怀里,抱着他的腰,问:“你这就要走了吗?”
床榻潮湿,已经不好再睡。
他本是转头欲吩咐外面的人进来收拾。
如今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人,便是九爷心冷如冰,眼下也为她融。
云姒身子被干净的男人衣袍裹起,她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被抱起。
一场淋漓的情事,即便是擦拭过身子,云姒还是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未出尽,发丝还贴在面上,毫不挣扎地任由他摆弄抱起,便听见他吩咐外面的婢女来收拾。
一如当年,他抱着她去了房中另一头坐下,让她躺在他怀里,给她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