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宫砂,我们还没有圆房呢
萧慈不是个口齿厉害的,更不是个把心思往男人身上放的心眼。
她此生甚至没有入过这样污秽的宅斗局,见的都是些大风浪,保家卫国的战局。
这种女子之间争风吃醋,为了个男人斗得你死我活,心机城府甚至是命都全部用上的场面,她此生唯独见过那半年有余,把她恶心坏了。
现在听韩清流说出这种话,她直接气笑了,也不废话,直白开口:“抱歉,我不能,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和离。要不然,你休了我也行,我无所谓的,只要能自由,我是无所谓的。”
顶上的云姒面色难看得彻底,这要是换了她,乃至于她身边的其他几个女子,非要在嘴上争得让韩清流破防。
韩清流听得萧慈依旧这么坚持,他也没了好脸色,只问:“你还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你是喜欢大将军,喜欢云承祖是不是?现在云家独大,你以为离开我,就能跟大将军在一起了是吗?”
萧慈怎么都没想到,韩清流不但往自己脑袋上扣屎盆子,还连云承祖,帮助过她的朋友也不放过。
“你以为我是你吗,逛店爱上小二,看病爱上大夫,买身衣服爱上老板娘,走在街上那个女子对你笑了一下你都要以为别人喜欢你对你有意思,满脑子都是情爱。我今天只跟你说,和离,不要再跟我扯一些有的没有的。你若是觉得我喜欢云大将军,那你就拿出去说说,但我看你根本不敢,毕竟那可是一国战将,尤其是现在,妹妹即将掌权,妹夫又是大周摄政王,云家个个没有一个好惹的,你敢吗?”萧慈此生最恨的就是有人把她的努力跟心意跟一个男人挂钩。
偏偏这种话,当初回家时,萧家的自家人也以为她是因为暗恋云承祖才去从军的,当真把她恶心坏了,没了男人,女人做什么都不合理了!
韩清流忽而冷笑:“看看,一句话就让你激动成了这样,还说不是因为喜欢云大将军才想着跟我和离。你心有所属,我在你最为危难的时候娶了你救了你,今天因为你想要红杏出墙,你就屡次把婷婷的事情搬上来说,她付出了这么多,哪怕你心中真的有我,你也会关心她,你这样只能更加证明你心里有别的男人!”
萧慈握紧了拳头,很想要给他打死算了。
但是又不能。
打死了韩清流到时候怎么跟朝臣交代,她现在已经背了很多东西了。
忽然间,萧慈气喘着看向了窗外的天。
曾经她女扮男装驰骋边域,唯一的烦恼是为什么不能以女子之身见人。
现在,她女子之身公开,身上拖满了累赘。
韩清流看着萧慈这样,稍微好了些声色,道:“我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你回来,我们还是夫妻。你若是介意那两个孩子,那我们自己生一个,我跟你还没有圆房……”
韩清流看见了萧慈手腕上的守宫砂,他很满意。
起码萧慈在身体上还没有背叛他。
只要身子干净,一切都好说。
云姒:扒光,凑一起
韩清流看着萧慈转过脸,又显出几分怜惜:“萧慈,你我之间是生死之交,成了夫妻这是几千年修来的缘分,你不要这么任性。之前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至于婷婷,她只是个侍妾搞不过你去,她都委屈地不认自己孩子了。我母亲也说不怪你。”
萧慈冷笑:“不怪我,那我可真是幸运啊,遇到这么好的婆母。”
那一年她的心思都在怎么重新回战场上,每天的练习都不曾疏漏,谁想到,就是她心思没有在宅门身上,韩家的人就敢这么算计她!
现在还弄得好像她才是做错的那个人,他们是好人,宽宏大量!
韩清流点头:“当然不会怪你,但是我母亲养我一场不容易,你之后只要好好孝顺她,补偿她就行。”
萧慈挑眉:“那我把我的那些嫁妆全部送给她,求她原谅,在每天晨昏定省好好伺候她,顺便照顾好你表妹跟你俩的私生子。”
韩清流以为萧慈终于回心转意,终于想通了,满意地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很好了,一家人,不用说你的我的,而且那两个孩子也叫你一声母亲,你是他们的嫡母,他们不是私生子。”
顶上,云姒已经忍不了了。
她感觉自己甚至都看见了萧慈眼中的泪光。
此时猛然起身,嘴里暗暗骂了一声粗话,直接一把扯过就近的晚晚。
晚晚没有防备,下意识地带着云姒纵身掉下去,差一点摔倒。
而屋顶上的云墨裴冷脸看着楼下的一切,一张极其精致的脸上,显出几分平日难见的冷笑,说好了没有半点武功的人,纵身朝着韩家院落,韩金氏哪去。
“砰”的一声,韩清流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出来看。
刚打开门,就面上云姒的一脚。
云姒到底是个弱女子,一脚也不能把一个战场上下来的男的踹的怎么样,所以她朝裆下的脚。
韩清流反应更快的想要对云姒动手,晚晚一巴掌扇的韩清流整个人先飞了出去。
云姒踹了个空,没解气,进去之后,直接吩咐晚晚:“关门,看我打不死这个贱人,你是真贱人啊你!”
她这辈子也没有骂过这种话。
此时蒙着面,萧慈听出了她的声音,上前来,却被云姒抬手挡住示意她站在一边。
云姒甚至都不耐烦对这种人用麻药,晚晚上去直接一个擒拿,坐在了韩清流的身上。
韩清流被偷袭,早就失了先机,这会儿还叫晚晚这么跟山一样的坐在身上,动弹不得,只能大声呼叫:“来人,有刺客!”